他腳步一頓。
“我站在寧溪那邊。”
陸輕澤轉過來,看著鬱時年,“你……”他言又止,小護士在催促著,他便說了最後一句,“你應該對寧溪好一點,從沒有對不起你過。”
說完,陸輕澤就轉離開了。
這次,鬱時年也沒有住他了。
鬱時年靜靜的在原站了幾秒鐘,忽然角向上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沒有對不起他過?
蟄伏在他的邊,想要把他給害死,難道也不是對不起他麼?躺在他的邊,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還不是對不起他麼?
這都不算對不起,那還有什麼算是對不起?
過了半分鐘,他才轉椅,朝著相反的方向移。
…………
病房裡。
寧溪過了半個小時才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時間,腦子裡好似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似的,眼皮重重的都抬不起來。
林花蕊看見寧溪掙扎著要睜開的眼睛,這一瞬忽然就瞪大了眼睛,“小姐,你醒了!”
寧溪只聽見有人在說話,至於是誰說的什麼話,只是一陣嗡嗡的聲音。
林花蕊已經好似是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奔出去找人了。
蘇曼麗趕了過來,幫寧溪簡單做了一個檢查,“各項指數都已經正常了。”
拿了一個墊靠在寧溪的後讓靠著,“你覺怎麼樣?”
寧溪眼前的視線這才算是慢慢的恢復了。
“蘇醫生?”
的意識漸漸地回籠,就想起來了之前的事。
下意識的就去自己的肚子。
蘇曼麗在婦產科,自然也知道孕婦的心心理,出現事的時候,第一時間都是擔心肚子裡的孩子。
“放心,你的孩子還在,就是有一個事要小心,”蘇曼麗說,“你必須要好好地休養,不能再多心,靜養,明白麼?”
寧溪看著蘇曼麗。
蘇曼麗說:“就算是為了你自己能順順利利的生產。”
寧溪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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