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看著他的背影只眨眼睛,“王爺就是王爺,心真是強大啊!連著兩個晚上遭遇了這樣的事,白天竟然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憨!”
暗影聞言,哼了一聲。
“你說什麼?”琅琊扭頭,表示沒聽清。
暗影道:“沒什麼,說王爺很勇敢。”
琅琊:“......”
這話好奇怪。
......
隔壁院中。
宋十娘看見容汀蘭有些驚訝,“你腕上的珠子呢?怎麼不見了?”
容汀蘭回神,才發現自己手腕上那小木啾不知所蹤。
只有紅繩還在。
東西呢?
難道是被昨晚那個登徒子順走了?
半天才回神皺眉,“可能是不小心弄丟了......”
一時間,緒竟有些些許複雜,一種若有所失的覺湧上心頭。
宋十娘見狀忍不住問道:“話又說回來,你那珠子哪來的?看著還別緻。”
“再說你也不缺錢,什麼樣的首飾買不到,竟然多年來一直戴著它,是你親人雕刻的嗎?”
還以為是容汀蘭的父親雕刻的。
容汀蘭搖頭,“不是,是小時候遇見的一個人......都快記不清楚了,但是覺得這珠子很特別,那麼小,卻栩栩如生。雕刻人的手藝很湛。”
“哦?該不會是青梅竹馬吧?”
宋十娘忍不住打趣。
容汀蘭瞥了一眼,“我那青梅竹馬,如今已經定親了。再說如今我家被滅九族,我哪裡敢去禍害人家?”
“況且,我那時候懂什麼啊,定親的時候我才五歲,便是相也不懂。”
的娃娃親是沈寒秋。
沈寒秋如今能為容采薇說話,已經是至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