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父親答應說,等過生辰就帶去月牙湖看花燈。
卻沒想到,生辰前三天,家裡就出了事。
從六歲開始,就再也沒有過過生辰。
謝景珩琢磨著這個話,低低問道:“那是哪天?如今你是本王的長嫂,該辦的日子都需要隆重對待。”
“不、不必了。”
容汀蘭有些張,“我已經很多年不過了。”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
黑暗裡,男人的聲音溫、迷人,出令人安心的氣息,循循善,“現在你還有本王,兄長將你託付給本王,本王怎能虧待你?”
“......”
容汀蘭深呼吸,有些不安。
又想到了謝景珩口中那封謝景淵寫給他的、提到了自己的信。
到底說了什麼?
總覺,謝景珩對的態度很奇怪。
難不,和那封信有關係?
容汀蘭心思不寧,但也不好多問,最後只得胡說了個日子,道:“二月二十八。”
男人微笑,突然話鋒一轉,“夫人困嗎?”
“沒有!”
容汀蘭立即搖頭,心跳得很快。
“要是困的話,本王把床讓給你?”男人循循善,微側的腦袋,幾乎就在臉畔。
容汀蘭倏然站起來,“我有點。”
隨後,來到桌邊倒了一杯茶,呼嚕嚕喝了半杯下去,只覺得臉上發燙。
這個男人有毒。
謝景珩有些心疼,“也許,他今晚不來了呢?”
“那要不,我......在榻上躺會兒?”容汀蘭確實有點困,已經是後半夜了。
那採 花賊還不見靜,多半今晚是不來了。
“好。”
男人輕輕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