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太過突然他也沒準備。
最主要的是,這簡陋的民屋本不隔音。
於是沈奉不做聲,但他的很誠實。
小兒郎高舉大旗。
他破罐子破摔,橫豎又不是沒見過,舉就舉吧。
他時不時還是要趁不備奪回一下主權,反正都顧著自己親得爽。
這就導致,兩人親著親著,到最後氣氛說破就破,直接相互咬起來。
馮婞一口逮住了沈奉的皮。
一瞬間沈奉覺沒了......
他不得不一把推開馮婞,捂著氣,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瘸了一塊。
他,沒瘸,但很惱怒:“你咬什麼!”
馮婞:“不是你先咬我舌頭。”
沈奉:“我又沒用重力,我只是想讓你分神我好翻個而已!”
馮婞:“顯然你的伎倆失敗了。”
沈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煞風景的!”
事實證明,屋子確實不隔音。
不僅不隔音,還形同虛設,周正和摘桃在隔壁堂屋聽得是一清二楚。
周正咕噥了一句:“怎麼親也能吵起來。”
摘桃:“該親親,該吵吵。關你什麼事。”
馮婞勸道:“不早了,睡覺吧。”
顯然這個時候繼續親有些拉不下臉了,儘管沈奉心裡還是欠欠撓撓的,他也不得不收拾好自己的心,重新和馮婞躺了下來。
良久,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沈奉驀然道:“我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回西北。”
馮婞:“放心,我不是一個人,還有摘桃跟我一起。”
沈奉:“確定子都好全了嗎?”
馮婞:“確定能打。”
沈奉:“這一行,你定要當心,無論何時,自己的安危是首要的。”
馮婞呼嚕嚕的聲音已經響起。
沈奉轉頭看了看,知道是故意發出聲音的,不想聽他念經了,便最後再道:“不要嫌我囉嗦,你要記在心裡,我還等著你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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