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而溼的舌尖掃過下，暌違七年的幾乎一下便激起了陸時卿的慄。
沒錯，是這樣，就是這個悉的味道。
然而慄過後，他低頭瞧見盈滿笑意的眼，潔似珠玉的鼻尖，說話時朱間出的兩顆瑩白小齒，骨子裡的激盪便不住地上湧了，一波一波的熱在間推翻覆，將他從那慄當中生生拉扯出來。
然後，他就只剩了氣和天。
陸時卿抿了抿溼的，抿出一甜氣來，眸黯沉沉的，竭力剋制著自己，平靜答：“不是這樣。”
“啊？”元賜嫻回想了下，心說是這樣沒錯啊，疑道，“那是……”話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扣住了腰，整個人被迫往前一個急撞，堪堪停在門檻邊緣。
接著，陸時卿便疾風驟雨般吻了下來，趁說話張的工夫，徑自越過山門，長驅直到口中，揪住了放肆得不知輕重的舌。
元賜嫻腦子裡“嗡”地一聲。這獎勵給過頭了！
下意識要後撤，卻被他的手錮了腰，想去掐他，又不敵他早有預料，一手圈鎖住的腕骨。
他與鼻翼相抵，呼吸相。
他在裡貪婪舐，上天地，無所不至。
元賜嫻最先氣惱他佔便宜，可待瞪著眼，瞧見他閉的雙目，微的眼睫，大冬天涔涔汗溼的額頭，竟又生出一種古怪的悸來。到他的張，他的珍視，心中不知何故湧起一莫大的滿足。
但很快就看不到了。興許是察覺到沒再抵抗，陸時卿鬆了的手腕，轉而拿手掌覆住了的眼睛。
他最初的急躁漸漸止息，自的天地裡緩緩離去，輾轉流連於的瓣，寬似的吮磨的角，最後放開了，在與的對視裡沉默半晌，聲低啞地道：“應該是這樣的。”
元賜嫻一愣之下反應過來，他是想說，他在給還原被狗親的真相吧。
面頰酡紅，不知是被他吻的還是氣的，息一陣後，惡狠狠道：“什麼這樣那樣的？睜眼說瞎話呢你。你家的狗這麼有本事啊，唬誰！”說完又低了幾下，無意識做了個吞嚥的作。
陸時卿瞧見這作，結一滾，撇過頭咳了一聲：“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吧。”說罷似乎不知該往哪走，左右腳打了次架，最終邁著並不是特別沉穩的，略帶浮氣的步伐轉往屋裡去了。
元賜嫻跟了上去，不料過門檻時竟很沒出息地一，腳底如踩棉花，差點跟姜璧一樣一頭栽下去，得虧借門框搭了把手。
見陸時卿聞聲回頭，立刻站得筆端正，眼疑問道：“有事？”
陸時卿“哦”了一聲，指了下門：“別關門，屋裡悶，通通風。”
大冷天的，通他個西北風！
暗罵他一句“麻煩”，給他留了半扇門，然後穩了穩腳下步子，走到他書案前坐下來，打破了過於曖昧的氣氛，道：“姜家的事沒那麼簡單吧。或許……姜寺卿其實是平王的人？”
如若姜岷不曾參與刺殺事件，不論陸時卿怎樣使，都不可能他寫出那封信。而刺殺事件背後的主謀是平王，那麼，姜岷便是在替他做事。
也就是說，上輩子的事很可能是這樣的——姜家起先支援平王，但為了避免平王落敗的風險，便悄悄做起了牆頭草，一邊也討好徽寧帝。後來，或許是平王厭棄瞭如此兩面三刀之人，也或許是他漸漸日暮西山，姜家便趕著向有了勢的鄭濯示好。
至於徽寧帝那邊，做慣了牆頭草的姜家必然要留一手，比較符合他們作風的做法是：送姜璧燦上鄭濯的床，坐實皇子妃的位子，討好他；一面又與老皇帝表忠心，稱姜家定會替他好好監視六皇子府。
如此，姜璧最終能夠得聖意開恩，逃過一死的事也就說得通了。
陸時卿點點頭，示意所言不錯。
元賜嫻發現，自打南下歸來，他便不太在政事問題上避諱了。有如此一位“包打聽”在，實在是不打聽，白不打聽，繼續問：“姜家替平王做事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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