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著自己媽媽安然也不好說什麼,這邊的事也理好了,秦淵打算先把安然他們一家先送回去,這一路上不希再出什麼岔子,還是先把他們安全送到家,自己再去國外那邊。
期間孫還打來電話進行問,為了不讓孫擔心墳墓,這些事秦淵都沒和說,只是說老人家已經安葬了,沒有問題。
把安然的父母送到家以後,安然悄悄地走了出來,要和秦淵一起去國外,之前為了不拖累秦淵,可是專門訓練了一段時間,現在的防已經很厲害,雖然和秦淵已經結婚,但是這畢竟是自己家的事,不想讓秦淵一個人去冒風險。
“安然你就別跟著去了,說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這次出行絕對沒問題,而且還有二牛他們在。”
“是呀!嫂子,這些事你就給我們就可以了,這個陳金國說實話俺還沒把他放在眼裡,畢竟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不就是個商人嗎?”
“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你們,我也只是想去幫你們忙。”
“安然,你看現在咱媽的況也不是很好,畢竟接連的打擊,你就在家裡好好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被秦淵這樣說,安然也搖了,確實是,現在媽媽的況不是很好,要留在家裡照顧,再說了,很有可能自己去會為拖累。
這一次秦淵去找陳金國,當地的支隊長還專門和部隊這邊報告的況,打了一份檔案,報告說是秦淵對他們進行資源借調,有了這一份檔案報告,秦淵更是明正大地執行任務,高世魏那邊甚至派出專機送他們出國。
支隊長他們那邊對這個陳金國已經是忍無可忍,大家都希秦淵能夠找出事的真相,把兇手繩之以法,替那些無辜的生命還一個公道。
畢竟這次是出任務,秦淵他們還配發的槍支,不過並不是突擊步槍,他們三人一人拿了一把九五式手槍,這種槍支一般都是警用手槍,主要特徵就是方便攜帶。
畢竟去到國外,這個陳金國所在的地方是洲大陸上一個吉爾西的國家,這個國家對於槍支是合法化的持有,所以秦淵他們帶上槍支也比較安全。
“這個陳金國是搞什麼鬼,怎麼跑到那麼遠的地方,他國有很多企業,這些企業應該夠他吃一輩子了,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秦淵冷笑一聲,看著高世魏發來的調查,他覺得事沒這麼簡單,這個曾經國在國的企業看似非常大,但是其實全部是屬於虧本狀態,據他們公司的資金流顯示,最近幾年全部都在賠本,更別說賺錢了。
但是奇怪的是,公司的運營一直於下坡線賠本的況,但是還在運營,是什麼況能讓一個老闆如此堅持。
“可能是這小子不死心吧,覺得自己還真是做生意的料。”
“但是他這個賠本也太誇張了,他這幾家公司一年的虧損大概在7000萬。”
什麼!李二牛他們聽到這個數字,瞬間震驚了這些有錢人的世界,他們還真是搞不明白一年就賠7000萬,這種公司還有必要開嗎?
“乖乖,這麼多錢,這人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像這樣造作也不行吧!”
“所以據這些況,我懷疑國的這幾個公司只是他的一個幌子,外表看似非常風,其實一直在賠錢狀態,他依舊要開,那說明在國外他做的才是真正的專案,國的這些公司只是替他打掩護。”
秦淵這樣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幾年突然出現一個神秘的毒梟,瞬間就壟斷了a國和c國的毒品市場,要知道,之前秦淵可是在金三角地區對那些毒梟進行過大掃,像這樣的大毒梟本不復存在。
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毒梟完全沒有任何行蹤,就像是空白一樣,只知道有源源不斷的貨發往各地,源頭卻找不到。
“秦哥,那你是懷疑這個毒梟很有可能就是陳金國。”
“是的,所以這次我們去調查一定要多加小心,可能要進行一定的偽裝,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如果他是毒梟,那這次的任務還是比較危險,如果不行的話,你們兩個就在外圍等我,我潛伏進去,先看看況。”
“秦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大家都是兄弟,再說了我們也是特戰隊員,剿滅這種毒梟也是我們應有的責任,我李二牛絕對不會認慫。”
“我也是,就算是刀山火海,咱們兄弟一起下。”
秦淵笑了笑,不愧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在任何況下他們都會支援自己,三個小時以後他們就了目的地,下了飛機,秦哥據支隊長提供的地址前往陳金國的住。
據支隊長說的,這個陳金國非常狡猾,又很小心,當時他們的隊員來找他的時候,周圍都有人放哨,他們的隊員剛剛上門就有人通知了,這個陳金國就各種找理由,一直和警方繞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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