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這些領導人現在自己再去說什麼也不會明白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現在況這麼混,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畢竟他們在自己飛機上手腳,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及時,那很有可能造飛機墜亡的後果,這麼多人的命被這些人玩弄於掌之間。
秦淵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小巷子裡面一雙眼睛地盯著他,他察覺到這束目,拿出飛刀,剛想要丟過去,卻看到是一個人。
秦淵沒想到自己大意了,竟然被人發現殺人現場,現在他非常糾結,主要是他這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很明顯的迷彩服。
人也不說話,就是地盯著秦淵,秦淵此刻覺非常尷尬,只能用小國的語言說道:“這位士,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只是剛才失手失手,你懂嗎?其實我和他是一個隊裡面的。”
沒想到人接下來說的話更讓秦淵覺得尷尬。
“我剛才已經聽到你說了炎國話,你是炎國人。”
聽到人這樣說,秦淵只能無奈的攤手,合著自己剛才就像個傻子似的在這裡表演,人傢什麼都已經看穿了。
“好吧,既然你看到我也沒辦法,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想要去告發就去告發我吧,我也不怕,只是這種垃圾人人得而誅之,我殺了他也不後悔。”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了這種人你值得嗎?假如我真的去告發,把你這樣厲害的人賠進去,我覺得非常不划算,所以我決定不去告發。”
秦淵揹著手看著人,這個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他也不怕這個人去告發,只是現在他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究竟是如何,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這些話。
“難道你就不怕我直接連你一起殺了?”
“這個不會的,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你能刷到這種人剛才說的那些話,也說明你是個正義之士,更重要的是你是炎國人,他們不會這樣做。”
秦淵當然知道人指的是什麼,因為炎國人從來不會對自己的百姓開槍,不僅僅是自己的百姓,是針對所有手無寸鐵的平民。
“現在這裡太混了,保不齊等會有人進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反正這個人也對自己造不什麼威脅,他倒是比較好奇,像這樣一個弱子,竟然能在旁邊看著自己把人殺死,而且從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驚恐,反而是有些許興。
不得不說,小國這樣的小巷子真的太多了,在人的帶領下,秦淵跟著七拐八拐的從一條通道里面走了出來,這裡非常安靜,沒有任何平民,也沒有那些警*察。
“你放心,這裡很安全,沒有人會看到我們那些人早就去政府那邊了。”
人從懷裡拿出鑰匙,打開了一扇門,秦淵剛進去就完全驚呆了。
進門映眼簾的就是一張巨大的方桌,桌子上按順序排列這四張黑白照有一個男人,兩個小孩,還有一個老人。
“你隨便做吧,我先辦點事。”
人從屜裡面拿出幾香點燃以後在前面的香爐上,“媽媽,那個混蛋終於死了,雖然不是我殺的,但是有人替我殺了他,還有其他混蛋,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他們到該有的懲罰。”
秦淵打量著屋的一切,除了這張方桌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落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似乎很久已經沒人居住,這張方桌倒是經常有人打掃。
而且除了香火味以外,秦淵還聞到了一火藥味,窗臺邊有一盆花已經完全枯萎,願走過去手朝泥土裡面一,果然下面全部是火藥。
人看到秦淵的東西有些不高興,“你不知道沒有經過別人的允許別人的東西是非常不禮貌的嗎?”
“這個我倒是知道,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像你這樣製作土炸彈的方法太危險了,有可能引線都還沒點燃,就在手裡炸了,到時候敵人沒炸死先把自己炸死了。”
人聽到秦淵這樣說,瞬間大吃一驚,這個人就是這樣隨手一就能斷定自己製作的是土炸彈,這人究竟是怎麼判斷的?
雖然剛才看到他的手確實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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