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什麼?」秦淵冷笑一聲,五指緩緩收,「蘇月,你應該很清楚,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
「不……不要……」蘇月拼命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淵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掐住了的脖子。
「住手!」蘇浩然見狀,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秦淵的手臂,怒吼道,「放開我妹妹!」
「滾開!」秦淵反手一掌,將蘇浩然擊退數步,眼神中的殺意更盛,「今天,誰也救不了!」
「秦淵,你夠了!」蘇建國怒吼一聲,他掙扎著站起,指著秦淵的鼻子,聲嘶力竭地吼道,「當年那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父母,但月兒是無辜的,你不能傷害!」
「無辜?」秦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悲涼,「蘇建國,你還有臉跟我提無辜?當年,我父母為了救你們蘇家,落得個骨無存的下場,你們是怎麼對我的?把我趕出蘇家,任由我自生自滅,這就是你們口中的無辜嗎?」
秦淵猛地將蘇月甩到一旁,指著蘇建國怒吼道:「你們蘇家,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要你們百倍奉還!」
蘇月狼狽地摔倒在地,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
本無話可說。
「秦淵,你冷靜點,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蘇浩然見狀,連忙上前勸解道。
「談談?」秦淵冷笑一聲,「還有什麼好談的?你們蘇家,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秦淵,我知道你恨我們,但冤冤相報何時了?你殺了我們,就能讓你的父母復生嗎?」蘇建國沉聲說道。
「復生?」秦淵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至極的事,他仰天大笑,笑聲淒厲而絕,「是啊,他們再也回不來了,而你們,也休想好過!」
秦淵猛地轉,一把掐住蘇月的脖子,將整個人提了起來,語氣森然:「蘇月,你不是很喜歡玩火嗎?今天,我就讓你嚐嚐被火活活燒死的滋味!」
蘇建國老淚縱橫,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個瘦弱的年,如今竟變得如此可怕。他知道秦淵說的都是事實,蘇家虧欠秦淵太多太多,多到他們本無力償還。
「秦淵,你……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求你放過月兒,什麼都不知道!」蘇建國說著,竟然掙扎著要給秦淵跪下。
「爸!」蘇浩然連忙扶住蘇建國,轉頭怒視著秦淵,「秦淵,你別欺人太甚!我妹妹和你無冤無仇,你要是敢一汗,我蘇浩然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哈哈哈……」秦淵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嘲諷,「蘇浩然,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就憑你,也配跟我同歸於盡?」
秦淵猛地收五指,蘇月只覺呼吸困難,眼前一陣陣發黑,求生的本能讓拼命掙扎起來,雙手胡地拍打著秦淵的手臂,想要讓他放開自己。
「哥……救我……救……」蘇月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如同破風箱一般。
蘇浩然目眥裂,他猛地衝向秦淵,卻被秦淵一腳踹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茶几上,頓時疼得他齜牙咧。
「廢!」秦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浩然,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就憑你這種貨,也敢在我面前囂?」
「秦淵,你到底想怎麼樣?」蘇建國掙扎著站起來,怒視著秦淵,「你已經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不夠嗎?」
「殺你們?」秦淵冷笑一聲,「不,那樣太便宜你們了!我要讓你們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最寶貴的東西,一點一點被我摧毀,我要讓你們在痛苦和絕中,慢慢腐爛!」
秦淵說著,突然鬆開了掐住蘇月脖子的手,蘇月頓時癱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蒼白如紙。
「你……你想幹什麼?」蘇月驚恐地看著秦淵,忍不住瑟瑟發抖。
秦淵沒有理會蘇月,而是轉頭看向蘇浩然,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蘇浩然,你不是要跟我同歸於盡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秦淵說著,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猛地朝蘇浩然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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