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藥劑都是由保質時長和使用期限的,特別是那些已經開了瓶的藥劑,不早點使用,很可能直接變質,從良藥變為毒藥。
正是這麼小口小口的服用藥劑,塞恩才撐到現在。
甚至如果馬裡沒有欺騙他的話,按照路程,塞恩抵達黑魔法學徒營地後,他手頭的藥劑,說不準還有剩餘。
一口營養藥劑腹,塞恩斜靠在沙丘背閉目養神。
在這種地方,睡覺簡直就是種奢。
只有每十五天一次的夜裡,較為涼爽的環境,才會讓塞恩睡得比較舒服。
其它大多數時候,塞恩只能儘量讓自己進寧神冥想狀態,這也是他儲存力和神力的一種方式。
亦是在塞恩剛剛進冥想狀態不久,周圍傳來的“沙沙”聲,表示有人過來了。
強酸手杖第一時間被塞恩握在手裡,當他看向來者時,出現在他面前的,正是那個皮皸裂,且都迸裂出跡的馬裡。
對方虛弱的步伐和隨時都可能昏迷過去的眼神,告訴塞恩眼前這傢伙不備一威脅。
魔法學徒們釋放魔法也是有一定要求的,以馬裡此時的狀態,塞恩很懷疑對方能否再釋放出一個小小的次級火球,又或者是更低級別的亮?
“塞恩,我想跟你換點食,可以嗎?”虛弱的聲音自馬裡口中傳出,他的眼睛看向了塞恩空空如也的魔法袍腰部。
不等塞恩開口拒絕,馬裡就急忙補充道:“我可以跟你換,我這裡有些東西,你肯定會興趣。”
塞恩這時才注意到,一個黑的破布袍子被馬裡拎在後。
這個破布袍子應該是高階學徒斯坦森的服,果然,當塞恩看向不遠的另一個沙丘,上半著堅實膛的斯坦森,平躺在黃沙中,不知生死。
“為什麼要換?等你們兩個死了,這些東西自然就會是我的。”塞恩語氣冰冷的回答道。
塞恩的冰冷回答,讓馬裡一時間停在原地,不知說些什麼。
乾裂且帶有跡的張了張,馬裡試圖說些什麼。
但話到邊,似乎的確沒有任何言語,可以挽救他和斯坦森當前遇到的這種困境。
眼眶中一淚水浮現,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
……
馬裡終究還是轉離去了,他並沒有開口向塞恩祈求什麼,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與斯坦森待在一起,是他最好的歸宿。
而馬裡在離開前,所做的最明智一件事,就是他把那個破布袍子留下了。
不知是不想帶著這些“財富”迎接死亡,還是他心深還在期盼些什麼。
出於好奇,真的僅僅是好奇。
在馬裡離開後,塞恩摟過了那個破布袍子,查探裡面究竟有些什麼。
共計16枚元素之珠,出乎了塞恩的預料。
要知道,他現在手裡也不過只有兩枚元素之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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