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沒有在斯拉男爵上用太久的靈魂魔法,因為這可能對他的神與靈魂,產生永久損傷。
除了一些記憶畫面的調外,靈魂學魔法的強大之,還有在於對當事人心神和深層想法的剖析。
難怪巫師世界魔法師們最常用的拷問手段,都是靈魂拷問。
涉及靈魂層面,不論是哪些生,都將無所遁形。
瞥了一眼面前因翻閱記憶而暈過去的斯拉男爵,塞恩沒有繼續在這地下窖久待,而是徑直離去。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面前的斯拉男爵顯然對當初佐羅他們給予的幫助,很激也很激。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由於佐羅沒有幫助他們解決所有麻煩,這種激漸漸轉化為了不滿和埋怨。
斯拉男爵以及他所在的家族,想要的更多。
只不過斯拉男爵沒有輕易表示出來,他只是把這種想法在了心底,最終被塞恩獲知。
包括斯拉男爵還對他的師姐菲兒有一非分之想,這更讓塞恩對這個中年男子看不順眼。
離開斯拉家族後,塞恩來到了蓋澤斯城東北的一山坳。
這裡有一座修建不錯的莊園,莊園後面則是一片墳地,這裡是斯拉家族的祖墳。
將一罐骨灰小心翼翼的從空間鐲中取出,塞恩十分鄭重的挖開泥土,並最終將這罐骨灰放了進去。
從始至終,塞恩都沒有使用魔法,也沒有讓尤莉和小七幫忙。
將一切都理完畢後,塞恩才站起,向這其貌不揚的小山包鞠了一躬。
塞恩沒有給他的導師西多立碑,也沒有任何其它裝飾。
相信他導師西多也是這麼希的。
將骨灰埋下後,塞恩的心莫名變得輕鬆了很多,好像一個重擔,從他心頭卸下來一部分一樣。
與這份輕鬆同時產生的,還有塞恩的神力數值提升了好幾點。
塞恩沒有用水晶球觀察提升了多點,但這般提升幅度,足以頂的上塞恩數月苦修。
“主人,我們接下來去哪?”尤莉上前一步問道。
拍了拍雙手間的泥土,塞恩看了一眼遠方天際,說道:“北方,我們接下來去北方。”
聽罷塞恩的回答,尤莉再度恭敬站在他後。
就像是一個忠實的護衛般,永遠都依附在塞恩後,永不背叛。
尤莉的表現,讓塞恩想起了蓋澤斯城的斯拉男爵。
人心,真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施與了恩惠,收穫的不一定是激,而是不滿與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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