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側著頭想了想,又接著搖了搖頭,“我也沒吃過,不過這個能賣很多錢的。”
“很多錢?!”吳錫元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就可以買糖人了?”
蘇九月點頭,“肯定可以!咱們先把這個挖回去給娘換錢!”
蘇九月拿著自己的小鏟子小心翼翼地將從樹樁上把靈芝剷下來,吳錫元想要幫忙,擔心他作魯把靈芝鏟壞了,就只是讓他在一旁看著,不讓他手。
吳錫元倒也乖巧,只在一旁乖乖看著。
瞧著自己媳婦兒摘了大的,留著小的,還手指給看,“媳婦兒,你沒摘完。”
蘇九月將手上的靈芝放進了籃子裡,又用枯樹葉將那個小的蓋住,才說道:“那個還小,讓它再長長。”
吳錫元開心的拍手笑,“等它長大了,我們再摘回去吃掉!”
蘇九月也跟著笑,“好!”
錫元這才了肚子,委屈地道:“媳婦兒,我肚子。”
本來兩人跑了這麼遠的路就消耗了不,吳錫元還吃了幾個山楂,這會兒可不就更了?
蘇九月看了一眼太,已經偏了西邊,就將挖出來的靈芝放在了自己的小籃子裡,拉著他站了起來。
“走吧,咱們回家。”
兩人年紀小,腳程也快,回到家裡也才申時不到。
還沒進家門就聽到田秀孃的大嗓門,“娘!今兒我挖了這麼多野菜,您可得多分我個菜糰子!”
“沒有!前幾日你大嫂野菜挖得多,怎的沒聽說要多一個?都是一家人,一人一個,多的沒有!”
“娘!你這也忒偏心了吧?老三家的可不止吃個菜糰子吧?都是給您當媳婦兒的,手心手背都是,您這樣可真傷了媳婦兒們的心啊!”
劉翠花哼了一聲,“偏心?我當你心裡是個有數的,沒想到你還在這兒給我胡掰扯,我為什麼偏心你不知道嗎?我那裝紅糖的罐子怎的了許多?”
田秀娘背地裡乾的事兒被穿了,這會兒面上也有些掛不住,見大嫂看,不由得就替自己辯解了幾句。
“這不是桃兒想吃嗎?小孩子饞,我這當娘也沒什麼好東西給孩子吃,就給兌了點紅糖水。咱們當大人的苦點沒甚關係,總不能苦了小孩子不是?”
劉翠花看了一眼自己大兒媳婦,依舊跟個缺了的葫蘆似的,心中不免嘆氣。
老三是那麼個況,這個當娘自然要稍稍偏心一些。
其他兩個兒子也是親生的,這個當孃的雖說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可也不至於偏心得太甚。
但這個老二媳婦兒真真是個是非,當初老二看上,非要下聘,在家裡不吃不喝扛了三天,沒了法子只得請人去打聽。
後來得知這田家閨雖然有些佔小便宜,但也沒啥大病,這才做主給兒子娶了回來。
可是這娶回來才知道,這人連自家人的便宜都佔!
“是不能苦了孩子,那剩下的半罐子紅糖就給老大和老三家分了!”劉翠花說道。
田秀娘怎麼能樂意?頂多就喝了幾回,能喝多?剩下的半罐子紅糖還剩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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