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被誇得不好意思了,有些地低下了頭。
“哪兒有大嫂說的這樣好。”
陳招娣前半輩子都是個鋸了的葫蘆,但是這一次卻沒再沉默,將後的桃兒拉到了們面前。
“三弟妹,大嫂平日裡也沒求過你什麼,今兒看你這一手絕活著實驚豔。只想請你得空了教我們家桃兒幾手,讓也能有個傍的技藝,我這當孃的今後也能放心了。”
蘇九月也沒什麼不能教的,當初的鄰居能將這門手藝教給,今天也就能將這門手藝教給別人。
用蔣的話來說,那就是越多人學會這門手藝,越高興。
“這有甚不行的?回頭我再做針線活的時候,就給桃兒教,大嫂放心。”
田秀娘名字裡有個秀娘,可繡的花卻連陳招娣都比不上。
一聽蘇九月這話,也著了急,“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弟妹連帶著我家果兒一起教吧?”
蘇九月才皺了下眉頭,劉翠花就已經開口了,“去去去去!讓個不到三歲的娃娃做針線活?虧你想的出來,你還是親孃嗎?要是扎一下怎麼辦?”
田秀娘訕訕一笑,也覺得說的有道理,“我這不是想著從娃娃抓起嗎?不讓針,就讓在一旁看著可行?”
“倒也行,二嫂不必擔心,等果兒大了,若是想學,我也願意教的。”蘇九月說道。
田秀娘見表了態,這才放了心,“有你這句話就好,左右也是一輩子妯娌,你可不能偏誰向誰。”
說著看了一眼娘,劉翠花一陣來氣,作勢揚手,倒像是要打似的。
“你這明裡暗裡說誰偏心呢?”
只是在嚇唬田秀娘,田秀娘卻下意識地一躲,“誰偏心誰心裡頭清楚!”
說完拔就跑,劉翠花下一隻鞋朝著的背影丟了過去,“小崽子翅膀了,居然敢說老孃!”
本也沒真想手,鞋子自然就扔偏了,蘇九月瞧見了過去幫把鞋子撿了回來。
“娘,您消消氣,二嫂不過是在湊趣,不是有意的。”
“哼,諒也不敢!”劉翠花一邊穿上鞋子,一邊說道。
“娘,今兒就去給崔小姐送去嗎?”蘇九月問道。
們村子距離牛頭鎮並不遠,走路也不過就兩個時辰不到,更何況他們還有馬。
“我帶著紅紅跟媳婦兒一起去!”吳錫元自告勇的道。
劉翠花有些放心不下,“你們兩個去能行嗎?”
“能行!”吳錫元脆聲應道,“我很聽話的,絕對不會瞎胡鬧。”
吳錫元也似乎從來沒有跟蘇九月鬧過,一直很聽話。
因此,蘇九月就也說道,“娘,讓錫元跟我一起去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吳錫元又在一旁保證,“紅紅很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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