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戶生把方子改了改,“先按照這個方子服用,我用針封住的心脈,大約還能撐幾日。不過,你們可得快點了,若是再買不來藥,就是大羅神仙來也救不回來。”
劉大林拿著方子,眉頭皺了個川字。
看來無論如何都要去趟雍州城了。
春梅又跳了出來,“我去!這裡離雍州城太遠,我娘腳不好,爹他們去了萬一也被抓了,那可咋辦?”
至於嫂子,那個耍的,這會兒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雍州城現在不安定,讓一個孩子出門,更是不放心。
就在大家都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蘇九月卻突然說道:“不然,我跟姐姐一起去?也好做個伴?”
是想著一般跟沾邊的事兒,老天總會給個預警,若是那邊形勢不好,跟著一起去,大約今晚就會做夢了。
劉家人聽了這話都是一驚,就連春梅也詫異地看向了。
“還是算了吧,你一個小丫頭萬一出點什麼事兒,我們也沒法和老吳家代。”
蘇九月卻說道:“我先前兒才剛剛去過一趟雍州城,由我跟姐姐一起去,也能給帶個路。”
大家見這麼說,也都猶豫了。
這時,長生也突然說道:“爹、娘,我跟妹妹們一起去。”
他話還沒說話,曹氏第一個打斷了他,“不許去!”
他但凡要是去了,肯定回不來,一個兒子已經搭進去了,斷然不能再折一個進去。
長生看他娘氣到眼睛發紅,趕說道:“娘,我就送妹妹們到雍州城附近,再等著們出來,不進去,你看可行?”
曹氏還沒說話,劉大林卻直接說道:“我去送!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都不許去!”
劉大林是一家之主,他發了話其他人也就再沒意見。
蘇九月這幾日就住在劉家,一是為了侍候師傅,二也是為了替婆婆盡孝。
跟春梅住一個屋,吳錫元則跟長生住。
第二天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吳錫元乖乖聽話,自己晚一點就回來。
曹氏也表示會照顧好他,蘇九月這才放心上了路。
經過這一遭,春梅更是拿當親姐妹似的,連乾糧和水壺都替揹著。
路上拉著的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若不是周圍到枯枝殘葉,怕是都人以為是在春遊。
蘇九月一邊聽說著話,一邊分神想著昨兒的夢。
是的,昨晚又做夢了。
這一趟不怎麼順當,但是又不得不來,們只能小心避開。
路上梅花開的正好,春梅隨手掐了兩朵,給自己的髮間別了一朵,又給蘇九月的頭髮上也別了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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