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此時心中也是一陣後怕,但是就連這活了半輩子的大人都沒有想到的事,又怎麼會去因此而責怪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呢?
“事也沒有發生,有什麼好自責的?你本就是逢凶化吉的質,雖說自己想不到,但總有貴人提點,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或許是快到年關了,天兒格外的冷,但街上卻遠比往常要熱鬧許多。
若是以往蘇九月肯定會慨一句過年真熱鬧,但現在怎麼眼瞅著誰都像是盯著的暗衛,這地兒說什麼都不要再來了。
“娘,咱們去趟黃府吧?”蘇九月咬了下,說道。
已經惦記了一天了,最後還是決定要給師傅提個醒。
劉翠花也很贊同,“是該去一趟,宗元走了還沒告訴他哩!”
們到了黃府,看到黃戶生果然在收拾行囊似乎要走。
蘇九月想到自己昨兒晚上的夢,心中實在不踏實。
先是上前行了一禮,對著黃戶生道歉,“師傅,昨兒我做主將您的馬借給了夏先生,可是今兒他卻和宗元騎著馬走了。”
黃戶生一愣,“他們怎的走了?”
之前蘇九月不懂事,現在也猜出來些名堂。
怪不得一開始師傅就對宗元態度不一般,怕是他早就知道宗元的份了。
撇了撇,低著頭小聲道:“許是因為我不小心弄丟了他的玉佩。”
黃戶生也知道玉佩的重要,無奈地拍了下頭,原地轉悠了兩圈,“你呀!你呀!”
蘇九月低著頭等著他的責備,他卻再沒說話,“行了,馬給他們就給他們吧,只希他們能平安無事。”
蘇九月微微頷首,又轉而問他,“師傅,您這是要走嗎?”
黃戶生嗯了一聲,“是啊,東西找到了,也該回去了。”
蘇九月即使早就知道他要走,也依然著了急,“可是您走了,我怎麼辦啊?我還沒學會什麼呢!”
黃戶生笑了笑,“俗話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接下來還得你自己努力啊!”
蘇九月滿頭問號,要怎麼努力?連字都還認不全。
黃戶生看出了迷茫,取過一本書遞給了,“這本是師傅這些年行醫上的些許病症,我先前兒讓人抄錄了一份,你拿回去看看。若是能鑽研了,也足夠你用了。”
蘇九月的臉上這才重新出了笑容來,“謝謝師傅!”
黃戶生又取過另外一本,“你還有很多藥材的屬都認不全,接下來還得再努力。咱們師徒此次一別,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著面兒,你且記住為師的話,不許藉著為師的名頭在外頭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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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好的,bug們要走了,接下來要給錫元治腦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