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見居然有了自己兒的訊息,頓時眼眶就紅了,激地拉著蘇九月的手,“你看到我兒了?現在在何過的可還好,怎的有這麼多銀子,到底是哪裡來的?”
年輕的時候不是沒催自己男人在農閒的時候出去做工過,男人骨子裡頭懶,可被催的煩了總也會出去那麼一兩回。
是以,也大致瞭解行。
男人出去做工,一天最多也就六十個大錢,兒這二兩銀子到底是怎麼來的?心裡頭實在擔憂。
蘇九月答應楊柳不告訴家裡人現在的境,便只是搖頭,“這我也不曉得,楊柳姐姐只是託我給您來送點銀錢,並未告訴我太多。”
錢氏自己也清楚,依著兒和蘇九月的關係,能託送個東西回來已經不易,哪裡還能同推心置腹的說話?
“你是在哪兒瞧見的?瞧見的時候在作甚?”
不過這樣也還是不死心,想著知道兒當初在做什麼,順著找過去,指不定還能將找回來。
孩子家家總是要嫁人的,一個人在外頭像什麼話。
夏家再不是個東西,以後老了也是的依靠。
“不是我先瞧見的,當時我走累了,就在路邊一個茶鋪子喝了碗茶,楊柳姐姐看到我,便主過來找我說話的。”
設地的想,楊柳姐姐自己都不願意回來,又何必替做選擇?
有時候所謂的為了別人的好,不過是甲之糖乙之砒霜。
“那可有留下什麼話讓你轉告給我?”
蘇九月搖了搖頭,“並沒有,只說,讓我把這個給您,讓您別惦記著,一切都好。”
錢氏有些失落,蘇九月心裡能明白的想法,但卻也不能再久留,在楊家已經待久的了。
站起,向錢氏辭行,“錢嬸子,東西已經替楊柳姐姐帶給您了,我就先回去了。”
錢氏回過神來,強打起笑臉來,“這就要走啊,馬上該吃飯了,吃過飯再走吧?”
如今雖然有了朝廷發的救濟糧,可家家戶戶也都沒有多餘的糧,哪兒好意思留著吃飯。
再說了,對方也不過只是客氣兩句,恐怕也沒真想留。
“不了,年關了,家裡頭忙,不敢躲懶太久。”
……
回到家裡,吳錫元已經醒了,就坐在大門的門檻上發呆。
看見蘇九月回來了,立刻眼睛一亮,張開手臂朝著跑了過來。
“媳婦兒!”他聲音很大,引來了路人的側目。
蘇九月現在早就習慣被他人注視,無所畏懼的朝著他跑了過去,“你醒了?可有哪兒不舒服?”
吳錫元點了點頭,蘇九月一陣張,“哪裡不舒服?是我沒扎對地方嗎?這可怎麼辦?來,我給你一下脈。”
說著就拉過吳錫元的一隻手,想要給他把脈,卻被吳錫元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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