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說完一句話,正打算離去的時候,穆紹翎才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拉住了的手腕。
在愣住的那一瞬間,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掐住的胳肢窩,將整個人提了起來。
蘇怡被他的作嚇得尖一聲,外頭的夏荷立刻站不住了,就要往屋子裡衝。
卻被關懷遠攔了下來,“姑娘,莫要逾越,王爺還沒喊我們進去呢!”
夏荷哪兒顧得上這些,“可是方才聽姑娘的聲音,似乎嚇壞了,我等又怎能置之不理?”
關懷遠笑了笑,“姑娘莫慌,一切有王爺在!若是咱們兩人現在闖進去不合適,豈不是要遭了主子嫌棄?”
夏荷似乎被他說服了,收回了準備推門而的手,皺著眉頭說道:“那便聽你的,我再等等,若是待會兒還有什麼聲音,無論你說什麼我都要進去了!”
關懷遠當了這麼多年的侍,從前在宮裡的時候跟著他乾爹也算見多識廣,哪兒能不知道這些趣?
他抿著笑而不語,站在門前不如山,深藏功與名。
蘇怡被他隔著桌子抱了過來,直到坐在了他的上,才反應過來他到底做了什麼好事兒。
氣到不行,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擰著眉頭氣急敗壞地道:“你作甚啊你!嚇死我了。”
一拳捶上去,穆紹翎就悶哼一聲,手捂住了自己剛才被捶到的地方,無奈地了一聲的名字,“怡兒……”
蘇怡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沉默了……
“抱歉,要請大夫來嗎?”
穆紹翎原本不想讓擔心,但是肩膀上的疼痛明顯有些不大正常。
他儘量保持著面兒上的冷靜,好看的眉眼直勾勾地看著,“怡兒,你別害怕。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似乎臼了,找個正骨的大夫來,很快就能接上。”
蘇怡:……
完了,爹要是知道一拳將燕王的胳膊給打臼了,不知道會怎麼收拾?說這幾日的規矩都白學?再給找兩個嬤嬤?想想都恨不得那一拳揍在了自己上,用點輕微的皮之苦來逃課也沒什麼。
從他上跳了下來,“也是你活該,嬤嬤都說了男授不親,你還在手腳的……”
穆紹翎被倒打一耙實在冤的很,不了替自己辯解兩句,“怡兒,真要說手腳,彷彿也是你先的。”
蘇怡哼了一聲,倒是沒再辯解。
好姑娘敢作敢當,就手腳了怎麼了?!又不是不負責任。
“你且等著,我去給你找大夫。”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夏荷和關懷遠立刻看了過去,見到只有蘇怡一個人出來了,兩人都很奇怪。
夏荷立刻上前一步,“小姐您沒事兒吧?”
蘇怡搖了搖頭,“沒事兒。”
夏荷下意識的鬆了口氣,“那就好。”
誰知道家小姐角噙著一意味不明的笑,“我倒是沒事兒,不過王爺有些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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