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坐在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喝,用手拍了拍脯順了順氣,“真氣人,大年初一的就給人找不痛快,早知道就不去了!”
吳傳坐在旁邊了兩口煙,才說道:“老大確實將他家二小子慣得不樣子了,我好歹還在呢,居然喊我兒滾?!”
劉翠花可不知道這事兒,聞言重重地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旋即轉過頭睨著他,“還有這事兒?!你怎麼不早說?我要是知道了,肯定和他們沒完!”
吳傳擺了擺手,“行了,大過年的,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讓旁人看了咱們家笑話。”
劉翠花一想也是,家醜不可外揚。
嘆了口氣,扭過頭對著自家幾個孩子叮囑道:“以後都不許上他們家去!誰敢去就給我在門口跪半個時辰!”
田秀娘抱著果兒就站在桌子旁邊,聞言第一個點頭,“肯定不去,那二柱瞧著就賊眉鼠眼的,不是什麼好人。”
陳招娣也低聲音拉著桃兒說道:“聽見你的話了?回頭別去找花花玩了。”
桃兒乖巧地點頭,“記下了,娘。”
見家裡其他人都聽話,劉翠花這才滿意了。
“行了,中午咱們就自己在家吃,左右現在的飯都是現的,熱一下就好。”
初一一天吳家人就在自家過去了,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二,這一天例行都是出嫁回孃家的。
一大早,吳家的人們就各自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孃家。
吳家沒有兒,乾脆直接鎖了門。
劉翠花著重叮囑了吳錫元,讓他說話,別大過年鬧出什麼難堪。
蘇九月倒是很放心吳錫元,他最近都乖的,比起以往似乎也安靜了不。
都有種錯覺,自家養的崽兒似乎長大了些許。
吳錫元上輩子很去蘇九月家裡,十七歲嫁給了他,同年八月他就過了府試中了生,然後就去雍州城讀書了。
他娘說他一個人出門在外不放心,就讓蘇九月跟著一起去了雍州,再往後他們倆人就很回來。
才剛一進門,就一頭扎進蘇九月的懷裡,“大姐!們沒有騙我,果然你今天一早就回來了!”
蘇九月瞧著他今天小臉還洗的乾淨,手了他的小腦袋,“是呀,大姐,早上一醒就趕回來了。”
抱著的,偏過頭去看一旁的吳錫元,眯著眼睛開開心心的了一聲,“姐夫!”
上輩子他們兩人親的時候,都已經七八歲了,這一世過了年也才剛剛五歲。
這小不點長的有幾分像九月,他就忍不住想,以後他們的孩子會不會也長這樣?這輩子兩人一定會修正果的。
這一想,就微微有些走神,引起了的不滿,“姐夫!你今天沒有抱抱我!也沒有給我看你帶來的好東西!你是不喜歡了嗎?”
吳錫元這才忽然想了起來,這一世變傻之後的他和是好朋友。
他連忙從袖子裡掏出沙包遞給他,“怎麼沒有?你看我這不是給你帶好東西了嗎?”
開心的從他手上接過沙包,“姐夫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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