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一聽蘇九月的訊息就來了勁兒,“那可真是太好了!回頭男人要是能考上個功名,今後也就不用苦了。”
崔青芸心中有些不屑一顧,要想考取功名哪兒有那麼容易。們牛頭鎮每年有那麼多參加科舉的,可是能中舉的卻一個都沒有。
即使是給吳錫元教學的夫子也不過是個秀才,老師尚且如此,學生怎麼能青出於藍?反正是不信。
當初父親說若是吳錫元能中生,就給他們兩人定親,自然不願意。
生才是科舉之路的開始,能不能中秀才還兩說呢!才不要嫁給這樣沒出息的男人。
就跟西街口的豆腐西施似的,如今四十出頭了,賣了一輩子的豆腐,將自己熬了個黃臉婆。家男人卻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幹,最後也連個秀才都沒中,整日飲酒度日,覺得自己懷才不遇。
即使心中有無數的別的想法,這會兒也附和道:“是啊!若是能夠一朝鯉魚躍龍門,九月這輩子也能跟著清福了。”
蘇怡心中高興,“不行,回頭我得去找爹爹。男人既然有這份兒心,就應該幫幫他們,我讓爹爹幫他尋個學問好些的夫子。”
崔青芸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蘇怡對蘇九月那麼好,難道是因為們兩個都姓蘇嗎?
“怡姐兒,你和九月是怎麼認識的啊?”試探地問道。
蘇怡立刻就警惕了起來,孩子無論是什麼原因,被惡人擄了去,名聲就壞了。
倒是還好,有爹爹撐腰,旁人本沒人敢胡言語。
但是蘇九月就不一樣了,若是被人知道了,怕是對的名聲有損。
“這個你莫要多問,反正投緣就對了。”
鸚鵡遲遲不開口,蘇怡也沒了耐心,將手中的瓜子丟在了盒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罷了,咱們進屋說,這小東西不給面子,本小姐也不伺候了。”
可就在崔青芸從鸚鵡面前路過的時候,這隻鳥居然開口了。
“小姐吉祥。”
蘇怡立刻回過頭去,崔青芸也是一愣,就見蘇怡輕笑一聲,“人人都說牲畜也有靈,如今兒看來這小東西倒是跟你投緣。”
崔青芸哪裡敢應,也不知道這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的偏偏就在路過的時候忽然開腔了呢?
就聽蘇怡又接著說道:“既然你同它有緣,那這小東西就送你了吧。”
一旁的夏荷見狀,眉頭一皺,連忙上前勸道:“小姐三思啊,寶哥兒可是燕王送來給您的呀!”
蘇怡眸子一瞪,“他送來的本小姐就得小心伺候著?既然送我了,就是我的!我想怎麼置就怎麼置,別說送人了,便是明兒讓人紅燒了,這也是它的命!讓它不識抬舉!”
最後一句雖說聲音並不是多大,可是聽在崔青芸的耳中,卻有種震耳發聵的覺。
也不知是不是想多了,總覺得這個蘇大小姐話中有話。
“我……這是燕王贈與您的,我哪兒敢奪?怡姐兒莫要說笑了。”下意識地覺得還是拒絕了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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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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