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洗過臉以後,吳錫元也不嫌棄,就著水也洗了把臉,後又拎著水壺添了些熱水到洗腳盆裡。
“媳婦兒,洗腳!”
蘇九月見他已經將洗腳盆端到了床邊,連忙說道:“還是你先洗吧!”
吳錫元自然不允,“你先。”
蘇九月還是不大習慣他伺候自己,“你先!”
吳錫元看著固執的小模樣,忽然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他的眼中帶上了笑意,“不如……咱們一起洗?”
……
那麼小的腳在他的大腳中間,白生生的,小小的腳趾就像是一顆顆珍珠。
他故意踩了一腳,兇地瞪了他一眼,“幹嘛啊你!”
吳錫元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又不是故意的……盆子這麼小……”
“那我說要你先洗,你非要一起!”蘇九月要將小腳丫先拿出來,讓他先洗,卻被他的大腳按住。
“這回你絕對是故意的!”蘇九月譴責道。
“是你耍賴?都說好一起洗的,你又逃跑!”吳錫元委屈的。
“還不是你踩我!”蘇九月據理力爭。
“那你踩回來就好了嘛,這麼小氣。”吳錫元皺了皺鼻子。
蘇九月被他逗笑了,“你不稚啊?”
吳錫元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小聲嘟囔道:“之前你都說我可的,還誇我乖,現在居然嫌棄我,你是嫌棄自己男人好了嗎?”
蘇九月氣急敗壞的在他腳上踩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小腳取出來乾淨,爬上了床。
“才不要理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吳錫元見好就收,真將自家媳婦兒氣上了頭,晚上不讓自己上床睡覺怎麼辦?
翌日一早,就有人敲開了阿大的家門。
“張大人的信!”
門房見上頭蓋著火漆,不敢耽誤,連忙朝著阿大的房間走去。
阿大被侍伺候著穿上外衫,才剛將發冠戴在頭上,就有人進來通傳。
“大人,有您的信。”
阿大自從來到這牛頭鎮,在幾方權力旋渦的中心,每天都有理不完的公務,看到這信也沒覺得奇怪。
“拿來我看看。”
下人恭敬的雙手奉上,他接過一看,看到信封上的字跡時,臉才稍稍有些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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