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廣賢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他清咳一聲,又問道:“那麼本還能幫你做些什麼?”
他不知道這子之前是否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兒傷了爹孃的心,只是他作為一個地方父母,在即將了卻紅塵之前,想幫了一下心願罷了。
郭令儀思忖了片刻,才說道:“既然如此,那麻煩王大人借筆墨給民一用。”
王廣賢以為是想給家裡人留一封書信,就借給了。
可沒想到寫完之後,將信給他,卻指名讓他幫忙給一個孟玉春的年輕人。
翌日,孟玉春一大早就聽到家門口有人敲門。
他從房間裡走出來,打算去開門,就看到他娘已經搶先一步打開了大門。
外頭是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一看到有人開了門,就問道:“這裡可是孟玉春的家。”
他娘一聽,就回頭朝著屋子裡頭喊道:“玉春!是找你的。”
孟玉春走了出來,“找我?”
小廝應了一聲,“有人託我給你送封信。”
說著就將自己懷中揣著的信掏了出來,遞給了他。
孟玉春看著信封上的烙著的火漆,又反過來看了看封面上的孟玉春親啟。
這字跡看起來也不十分眼,應當不是他同窗寫的,瞧著倒像是個子似的。
他有些好奇地打開了信封,從裡邊取出薄薄兩張信紙來。
他越讀臉越嚴肅,等看到第二頁信紙上的字時,他整個人都要愣住了。
他們的夫子,怎的會做出這種事兒?
他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按照郭小姐的說法,將信送去給了山長。
他是許久沒見過郭小姐了,也不知道這件事兒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有給山長才能查明真相。
若是真的,那郭夫子恐怕真就沒資格再為人師表了。
綠柳從州府出來之後,徑直去了城中的當鋪,將小姐給的那個簪子,還有自己原先留著的耳璫一齊當了。
隨後才又去了醫館,老大夫替了個脈,笑眯眯地對著拱手道賀,“恭喜夫人,您這是有了孕啊!”
綠柳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起伏,“給我開副打胎的藥。”
老大夫一愣,“您這是……”
綠柳搖了搖頭,“您也能看得出來,我還未梳婦人頭,這孩子不能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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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壞人應當要有個壞結果的,郭令儀去了庵堂,那麼郭夫子也得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