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燕王的車隊越走越遠,蘇莊才對著自己邊的兒說道:“怡姐兒,咱們回吧?”
蘇怡收回了視線,輕輕點了下頭,應了一聲,“嗯,回吧。”
蘇莊上的酸味這才散去了些,燕王這小兔崽子可算是走了。雖說有他在也能有個人一起保護兒,但是隻要他一想到這臭小子是來跟他搶兒的,他這心裡頭多就有些不得勁。
魏府
“大人,燕王回京了。”矢忠垂首站在三步之外,老老實實地稟報道。
魏茂功手中拎著個鳥籠一邊逗著,一邊問道:“真走了?”
矢忠點了點頭,“正是,屬下親自看著他帶著人走了的。”
魏茂功哼了一聲,“那燕王最是詭計多端,可別再殺個回馬槍。”
矢忠聞言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不大可能吧?畢竟他還要送長公主的回去。”
魏茂功一想也是,“可算是走了,現在就剩下個蘇莊了!”
整個大夏朝幾乎一半的兵權都在蘇大將軍的手中,魏茂功想要對付他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點矢忠心裡也是清楚的。
“大人,蘇大將軍可不是省油的燈,咱們還得徐徐圖之啊。”
魏茂功斜睨了他一眼,“徐徐圖之?你怎的不說讓本大人等著他老死啊?”
矢忠一時語塞,最後還是替自己解釋了一句,“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只是覺得蘇莊不好對付,想著咱們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的好。”
魏茂功將鳥籠放在了桌子上,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你怎的比起以前越來越囉嗦了?前怕狼後怕虎的,必將不了大事!”
矢忠低著頭任由他訓斥,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說道,他覺得魏大人的大事也不了。
任何的圖謀到了後頭都更要小心謹慎,一旦失敗那麼先前兒的努力可就都全部前功盡棄了。而魏大人先前不過是對付了兩個小嘍囉,現在對上真正有本事的大人,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可是他偏偏卻本不聽勸,矢忠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再做一些打算了……
蘇九月的屋子裡長時間沒人住,幸好劉翠花見著前兩日天氣好就將他們的被褥拿出來曬了曬,這會兒兩人睡的都舒舒服服的。
至於宋書言,家裡就將他安置在原先黃先生住的那個屋子裡。
劉翠花還擔心宋書言一個人不敢睡,宋書言卻乖巧地說自己一直都是一個人睡覺的,不用擔心他。
在他被蘇九月帶回家之前,他都是居無定所,有時候就睡在街角。如今能有一個屋子有個炕給他睡覺,他已經十分滿足了。
劉翠花了他的頭,打了熱水給他洗漱之後,將他塞進被子裡,才拿著他的服回了屋子。
吳傳都已經睡下了,見走進來才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接著睡了過去。
劉翠花點了一盞燈,將宋書言的服改了改,才著酸的眼睛睡著了。
蘇九月和吳錫元才一進屋子,就聽到“汪”地一聲。
蘇九月連忙點了油燈,就看到了已經長大了兩圈兒的黑黑站在炕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兩個。
蘇九月一瞬間就會到了那些因著出門太久不被兒們相認的爹孃的心酸,的崽兒,先前兒那麼粘著,如今居然不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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