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若無也有自己的考量,蔣春喜的死劫雖破,可是的三魂七魄卻了一魄。
本又是年時的生辰,最招惹那些怪,上氣不足,等他捉到草木之替補足那一魄便可。
但是在這之前,就只能委屈多曬太。上沾染的邪祟最怕正午的氣,每日曬夠兩個時辰,短時間,應該不會有事。
他今日過來,其實就是想給自己未過門的小媳婦兒送一個水。
他知道小姑娘是個的,讓曬這個樣子多有些心裡頭不舒坦。
可是沒想到他今日過來居然見到了蘇家那位已經出閣的姑娘,這姑娘不知道有了什麼大造化,上的功德金堪比一個行走的太。
他心中也清楚,他的小未婚妻能夠兩次化險為夷,應當跟這個姑娘有分不開的關係。
只是他開了天眼看這位姑娘上的靈氣,卻一丁點兒都沒有,顯然不是一個先生。
此時,這兩個姑娘手牽著手,他都能看到喜妹的印堂逐漸地亮堂了。
雖然不知道這姑娘有什麼來頭,但是為了喜妹,他無論如何也要厚著臉皮一回。
他走上前去對著蘇九月拱手行了一禮,蘇九月還有些搞不清楚他怎麼好端端地行此大禮,就聽到他懇求道:“吳夫人,不知能否求得您的一綹頭髮?”
蘇九月眉頭一皺,問道,“你要這個作甚?”
郭若無再次行了一禮,“在下知道這個要求實在有些孟浪,但這一綹頭髮卻不是我要的,而是給喜妹。”
蘇九月更是不解了,“給喜妹?”
郭若無微微頷首,“正是,吳夫人氣運好,不知能否借一綹給喜妹避禍?”
蘇九月知道他是個先生,說的這些東西雖然聽不大明白,但是約也明白了其中意思,是為了喜妹好。
二話不說就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是一綹頭髮,若是能幫得上你們,拿去便是我這就回屋去找剪刀。”
吳錫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媳婦兒跑回屋子裡翻找了一把剪刀,將自己盤著的髮髻拆開,剪了一綹頭髮,又急匆匆地跑出了院子。
他的心中還有些許疑,髮之父母,世人都很惜頭髮,怎的九月卻將自己的頭髮剪下來一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吳錫元站起,對著坐在對面的岳父說道:“爹,我出去看看。”
蘇大牛嗯了一聲,“去看看吧,這丫頭怎的歲數越大反倒越冒失了。”
蘇九月著一綹頭髮來到院子裡,將它遞給了郭若無,問道:“怎樣?這些頭髮可夠用?”
“夠用,夠用。”
郭若無從袖子裡取出來一個掌大小的荷包,將這一綹頭髮用紅線纏好,塞進了荷包裡,又轉而遞給了站在一邊一臉好奇的蔣春喜,“這個荷包你務必收好了,無論何時都不可輕易摘下!”
他這話說得一臉嚴肅,蔣春喜眨了眨自己靈的大眼睛,俏皮地問道:“那……洗澡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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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讓我也蹭蹭好運~~蹭蹭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