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也有些著急,可是一想到自己兒子和吳錫元不對盤兒,就又覺得他不上門兒來還興許是件好事。
“你也知道咱們家二柱和吳錫元不對盤兒,他若是上門來再被兒子攆出去,那掛靠的事兒可真就沒影了。不如咱們再上門兒一趟?親自過去問問?我打聽清楚了,這幾日那吳錫元都在家裡,咱們要是過去肯定能逮著人。”
吳忠卻覺得自己一個長輩幾次三番地上門兒求一個晚輩,有些拉不下面兒,就哼了一聲,別過去,“要去你去,我可丟不起這人。”
只要能給家裡頭省錢,面子算什麼?便是裡子一併掏出來又怎樣?
黃氏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最後還是說道:“行,你不去我去,我就不信了,吳錫元還真能不給我這大伯孃面子!”
說完也不等了,直接就出了門兒,就怕再晚一點自己兒子回來了再鬧騰。
到老二家的時候,吳錫元正坐在院子裡劈柴。
他原本是想著跟爹一起下地幹活的,卻被家裡人攆了回來,說他那一雙手是拿筆桿子的,怎麼能幹這種活?
吳錫元一陣無語,他本就是泥子出,哪裡就比旁人高貴了?
可是爹孃執意不讓他去,他也沒得辦法。
最後還是蘇九月安他,不去就不去,左右家裡也請了幾個短工,爹也累不著的,還是順著他一些,可別把老爺子給氣著。
吳錫元坐在這裡劈柴,作都有些生疏。
他忍不住去想,若是自己去地裡幹活兒,還指不定怎樣呢!
他上輩子已經有將近二十年沒幹過農活了,這輩子回來之後,也一直在外頭讀書。
別去了地裡再幫個倒忙,那可真就丟人了。
他劈柴的作隨著越來越練,也快了許多。
正忙活著,忽然聽到外頭一道婦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錫元,錫元在嗎?”
吳錫元皺了皺眉頭,這幾日上門兒來找他的,真沒幾個好事兒。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婦人已經邁過門檻兒,走進了院子。
吳錫元一看,正是他大伯孃。
前幾日大伯父上門來的事兒,他爹都已經告訴他了,恐怕這次大伯孃上門為的也是這事兒。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是怕自己要讓他們失了。
黃氏一走進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劈柴的吳錫元,連忙走了過來,一臉誇張地道:“你家人怎麼能讓你劈柴呢?快停下,快停下!你這手可是做文章的,小心傷了。”
吳錫元:“……”
在這些人眼裡,他到底是有多麼弱不風?
大伯孃再怎麼說也是他的長輩,該盡的禮數還是要盡的。
他放下斧頭站起,給黃氏行了一禮,“大伯孃,您怎的上門來了?自從過了年可再沒見過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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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死笑??嗎鬼魔是你,哈哈哈哈哈??髮不月九問妹姐有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