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婆婆還真是個有意思的,明明他們都知道此次進山尋金子是假的,偏偏就能搞出假戲真做的陣勢來。
正午太昇到頭頂的時候,楊富貴才讓大家停了下來,吃點東西休整一番。
他年紀也不輕了,山路不好走,再加上如今天也有些熱了。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才對著劉翠花問道:“吳傳家的,咱們還得走多遠啊?你確定沒走錯路?昨兒你到底是在哪兒撿到的金子?”
劉翠花昨日本連山都沒進,此時的只知道要將鄉親們帶到深山裡,越遠越好。
們自小就是在這山裡頭長大的,路也悉。
再往裡走就有猛了,但他們人多,倒是也不怕。
坐在一個樹樁子上,以手作扇,給自己扇了扇風,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快了!快了!這山路我劉翠花走了大半輩子了,怎麼可能走錯路?!你若是不信,那咱們分頭找?”
楊富貴怎麼肯?這座大山他也來了大半輩子了,從前都從未見過金子,如今靠自己找,八也是找不到的。
他訕訕一笑,“怎麼會不信,都聽你的,都聽你的。大妹子讓我們往哪兒走,我們就往哪兒走!”
劉翠花這才仰著下切了一聲,接過自家兒媳婦遞過來的餅子啃了起來。
申時末,夏楊村果然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們騎著馬,配著刀,鬍子拉碴,不修邊幅。
“大哥,前頭有個村子!”其中一人指著不遠說道。
裴力一拉馬韁繩,馬兒一聲長鳴,停了下來。
他這才問道:“前頭是什麼村子?”
“大哥,夏楊村!”一散著頭髮,繫著褐抹額的男人說道。
“夏楊村?!”
裴力尚未說話,跟在他邊的人卻開了口。
咬牙切齒的聲音,即使在這嘈雜的環境當中,也依然清晰可聞。
裴力看了一眼,“怎的?有你老人?”
郭令儀眼神鶩,眸子裡的恨意滿得都要溢位來了。
“什麼老人?仇人罷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似的。
如今落得這步田地,跟他吳錫元絕對不開關係!
上倒是穿著綾羅綢緞,頭上戴著的金簪比從前在家的時候還要幾分。
可是如今走出去卻了人人喊打的土匪!土匪窩裡這些男人本不把當人,看著的眼神就像是養在家中的韭菜,隨時都能割下來吃一口。
裴力大笑了起來,“仇人?哈哈哈哈,我們做土匪的還能有仇人?!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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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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