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進他娘,你家窮這樣,哪裡來的兩鬥米?我瞧著你才是在瞎說哩!”
“我家大進才領了工錢回來,我們怎麼就沒錢買米了?!”大進他娘氣到不行。
村子裡還有另外兩戶殷實的人家,如今也都被坑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九月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吳錫元,吳錫元也聳了聳肩,這種事兒他也沒法管,真要查清楚各家各戶有多米,真的很麻煩。
楊富貴拿著個菸袋鍋子了兩口,指名道姓點了吳錫元來幫忙,“吳家老三,你幫著叔記一下賬。”
不過是幫著記個數而已,對吳錫元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楊富貴把每家每戶都過來詢問了一番,到底家裡有多口糧,什麼時候買的,又或者是找誰家借的,必須說個一清二楚。
村子裡管著家中米麵的都是些婦道人家,大字不識一個,說胡話倒是可以,但若是想要自圓其說,那確實有些困難。
幾個問題問下來,就有人餡兒了。
楊富貴冷著一張臉,把們訓斥了一通,才讓們重新說。
“自己家裡有多糧,就說多糧。若是再讓我發現有人說瞎話,那他家就連一粒米都分不到!”
即便是有這句話震懾,分到最後,糧食也還是不夠了。
楊富貴拿著吳錫元寫的單子看了看,發現自己也看不懂,就把單子折了折揣進自己懷裡,對著其他人說道:“現在總共還欠大家兩鬥米,不知道到底是誰家多拿了,還是被那些土匪們給禍禍了。剩下的兩鬥米,大家等我回頭拿了錢去鎮上買,我自掏腰包給大家補上!”
楊富貴他媳婦兒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若是年的時候,兩鬥米也不過十幾二十個大錢。
但如今雖說災過去了,可新種的糧食還沒有收,糧食的價格下來了一點,比不得去年。
可一斗米也依舊得一百個大錢,憑什麼這些錢都得他們家出啊?
“老楊,二百個大錢可不哩,咱們家大轉兒去做三天工才能掙回來!你便是不為我著想,也得為家裡頭的孩子們想想吧!”
楊富貴作為村長,日子算不上十分富裕,但也還過得去。
這二百個大錢對他家來說,還到不了傷筋骨的地步,咬咬牙給出去也就那麼回事兒了。
這會兒聽了自家老婆子的話,他眉頭一皺,回頭問:“那你說咋辦?”
張氏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兒,最後只能嘆了口氣,又一跺腳,“唉!為什麼每次倒黴的總是我們家呀!”
劉翠花在一旁看著,忽然揚聲對著邊的鄉親們說道:“鄉親們,如今糧食差了兩鬥,咱們總不能讓村長一家出啊!村長這些年對咱們都不錯,咱們也幫幫他。兩鬥米說多不多,說不,咱們一人抓兩把,湊一湊?你們說可好?”
前幾日修水庫,家家戶戶歲數夠的壯丁們都去了,這兩個月過去也沒掙錢。
不過兩把米,大家還是出得起的。
你一把我一把的,還真湊了不出來。
劉翠花家中日子寬裕,就多抓了兩把進去。
村長媳婦兒在一旁激地看著,看繫上米袋子,才走過去拉住了的手,“大妹子,你的,嫂子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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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說瞎別,村屠去匪土帶儀令郭過寫沒來從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