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有人問道。
蘇九月還沒說話,喜妹就驚喜地喊道:“昳麗堂的水?”
拿在手中不釋手,又抬頭看向了蘇九月,眼中亮晶晶的,“哇!九丫,你也太好了吧!昳麗堂的水可貴了!”
是比較貴,花了五百個大錢呢!當時買的時候也很猶豫,可一想到昳麗堂的水喜妹從十歲就開始唸叨,想著自己長大了也買上一個。
可蔣家雖說家底還算殷實,但也斷然不會給兒買那樣貴重的水。
最後還是狠了狠心,斥巨資替自己的小姐妹圓了這個夢。
還有人不知道昳麗堂是什麼地兒的,拉著一旁的人給解釋。
待聽說昳麗堂裡最普通最便宜的水都要二百大錢的時候,紛紛捂驚歎。
這蘇九月如今還真是掉到金窩窩裡去了,孃家那樣窮,嫁了個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人家,卻沒想到這小日子過得讓人羨慕極了。
大家眼中的羨慕幾乎都要凝實質了,蘇九月也覺得有些不自在,是來給喜妹賀喜的,怎麼能搶了主人的風頭?
將視線落在了喜妹的臉上,對著笑了笑,“怎樣?我這禮可送到你心尖尖上了?”
蔣春喜連連點頭,跟小啄米似的,抱著小瓷瓶捂在自己口上,一臉的幸福。
“我真是太喜歡了,明兒我就要著這個水嫁人!”
二嫂聽了這話,還在一旁打趣兒,“方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還說要用你男人送的那個哩!這怎的才過去沒半個時辰就變卦了?”
蔣春喜俏臉一紅,小聲嘟囔道:“方才是方才,現在是現在,還不許人家喜新厭舊?”
大家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也只有你這丫頭將喜新厭舊說得這樣理直氣壯的!”
大家說說笑笑的,外頭來人喊他們出去吃飯,蘇九月在院子裡找了一圈兒才找到了男人。
只見他跟一群男人坐在一起,姿態放鬆,有說有笑的,看起來格外融洽。
這才鬆了一口氣,錫元不認識他們村上的人,還擔心他同大家一起吃飯會覺得彆扭,沒想到他自己還得好的。
喜妹見四張,就知道在找誰,拉著找了個位子坐下,才說道:“行啦,有我幾位哥哥照應著,你男人定能吃飽飯!咱們別管他們了!”
蘇九月順從地坐了下來,“我知曉了,不管他們,只管你總好了吧?”
寬大的袖子下,拉住了蔣春喜的小手,蔣春喜滿意地竊喜,就像是個功挖了吳錫元牆腳的小壞蛋。
等吃過晚飯,那些嫂子鄰居們都去幫著收拾廚房了,只有蘇九月被蔣春喜拉回了自己屋子。
屋子裡只剩下們兩人了,蘇九月才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簪子,遞給了喜妹。
“這個是我一早就給你準備的嫁妝,你可得收好了。”
簪子是銀簪,上頭墜著兩個銀鈴鐺的,看著像是大大的笑臉,十分喜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