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點了點頭,“嗯,洗漱完後就走。”
蘇九月也跟著坐了起來,“我去給你做早飯去。”
吳錫元按住了,“不用忙活了,你再睡會。”
蘇九月卻執意不肯,“哪兒能讓你著肚子出門,我也該起了,待會兒大嫂起來肯定也,正好多做點,大家一起吃。”
吳錫元這才拿沒了辦法,吃過早飯之後,蘇九月跟在吳錫元後一直將他送出了村口,才吸了吸鼻子,說道:“你路上要小心啊,到了書院也跟其他同窗起衝突。”
吳錫元無端覺得有些想笑,他從前去讀書,他娘都沒叮囑得這麼細緻的。
他手親暱地了的鼻子,說道:“我知道了,媳婦兒,你回去吧,過幾日休假的時候我再回來看你。”
蘇九月哪兒能應,連忙拒絕了他,“沒幾日你就要考試了,哪兒還能回來看我,等我這邊得了空去探你還差不多。你出門了,也別總想著家裡,一切都有我呢!”
說一千道一萬,也還是得分別。
看著吳錫元的影消失在羊腸小路的盡頭,蘇九月才失魂落魄地收回了視線,嘆了口氣形單影隻地朝著家裡走去。
吳錫元習慣天還沒大亮就趕路,路上有些小發出的聲音,他也不覺得害怕。
可是今兒他卻有些奇怪,他一路順著鳥聲,往林子深走,走著走著便察覺地上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他低頭一看赫然發現地上有兩道車轍。
這裡本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又怎麼會有這樣頻繁的車轍?
小鳥說這裡有人在打,這裡沒什麼礦藏,誰沒事兒在這裡打什麼?
他又順著車轍走了沒多遠,卻在車轍旁陸陸續續發現了硝石和硫磺的殘渣。
吳錫元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上一世胡人之所以能夠同他們打了那麼久,面對燕王親自率領的虎狼之師居然還能苦苦掙扎就是因為他們手中有火藥。
胡人是馬背上的民族,一個個驍勇擅戰,可若是比起陣法和戰,那完全不是大夏朝的對手。
可他們手裡有了炮火,很多陣法本就派不上用場。
當時他還一直在奇怪,胡人怎麼會這個,火藥的配比不是大夏的獨門絕技嗎?
現在看來不是胡人自己搞清楚了配比,怕是有人賣國求榮啊!
吳錫元遠遠地確定了山的位置,就一邊小心翼翼地掩蓋了自己的腳印,又回到了道上。
不知道這一世這些火藥的主人有沒有同胡人達協議,但燕王給他們爭取到的大好形勢無論如何都不能這些個畜生給毀了。
他回到雍州城之後,第一天便向夫子告了一天的假,去了趟蘇大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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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吳錫元:聽說我就要立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