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川眉頭一皺,接著替自己辯解,“我正在山上砍柴,聽見轟隆一聲,就被震得從山上掉了下去。我真沒說謊啊!將軍,您可得明察秋毫,替草民做主啊!”
嶽卿言嗯了一聲,“好說,你先隨他們下去休息。”
他對著下屬說道:“你喊兩個老鄉將他抬下去休息。”
好巧不巧,喊來的兩人正是大二兩兄弟。
他們水庫哪兒有那麼多休息的地方,都是跟幹活的老鄉在一起。
大和二將戴川抬走之後,王啟英還靠在牆上著下,一臉若有所思的神。
嶽卿言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不去吃東西,還愣在這兒作甚?”
王啟英聞言抬眼看他,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疑之,“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戴川奇奇怪怪的?”
嶽卿言一挑眉,“哦?哪兒奇怪了?”
王啟英快走兩步來到他面前,同他說道:“一般老百姓見著您是什麼態度?無一不是唯唯諾諾的,哪兒還跟他似的侃侃而談?反正我覺得不大對勁兒。”
嶽卿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這事兒我會理的。”
王啟英對嶽卿言還是很信任的,就說道:“你們水庫是怎麼挖的?我們來幫你挖水庫,據說你那軍令狀隻立了三個月?應當還有二十來天了吧?”
嶽卿言嗯了一聲,神淡淡,面兒上看起來毫不著急,但其實心中早火急火燎了。
“不用你幫忙,將軍讓你作甚你就作甚。”
王啟英卻一聳肩說道:“我們要乾的事兒不都讓您給代勞了嗎?正好我帶了三十個壯丁來,您確定不心?”
不心是假的,嶽卿言像是唯恐他反悔似的,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行,待會兒我讓人告訴你們幹甚。”
王啟英扯了扯角,笑了。
嶽卿言斜睨了他一眼,“你笑甚?”
王啟英角的笑容裂得更大了,“我還當您真像表面上那樣不著急呢!”
嶽卿言切了一聲,拿起桌上鄉親們送來的野李子就朝著他丟了過去,“滾蛋!”
王啟英接過李子當著他的面兒咬了一口,還衝著他揚了揚手上的李子,笑得一臉嘚瑟,“謝了,大哥!”
嶽卿言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沒忍住笑了。
怪不得這王啟英當了這麼多年紈絝,鬧得飛狗跳的這麼多年,還沒被人打死。現在看來,即使是紈絝也是有閃點的,這王啟英察言觀的本事是真的厲害,就像是人肚子裡的蛔蟲似的。
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王啟英是真的聰明,只是從前這聰明都沒用到正道上。
大和二將戴川抬回自己住的地方,還以為他也是傷的將士,就給他打了水來讓他洗漱。
大是個話不多的,給戴川洗完之後,就自己洗漱了一番,打算躺下歇會兒。
他們最近在趕工,幹活本不分白天黑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