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差錯
“我已經打聽過了，春景巷裡頭就那麼一家姓戴的，估著應當是戴川的弟弟。我在那兒等了一天，也沒見著什麼人，不知道他弟弟是不是不在。我一個人實在頂不住，連個換班兒的都沒有，若你能同我一起，咱們便過去問問。”
“春景巷？”李程季反問道：“可是浩遠書院旁的那條巷子？”
王啟英點了點頭，“沒錯，我都踩過點了，蹲在浩遠書院這邊的屋頂上，正好能看到過街戴家。”
李程季一臉不可思議，“浩遠書院那麼多護院？能讓你蹲屋頂上？”
王啟英嘁了一聲，側過臉看了他一眼，“小兄弟，你這是還沒有擺正我們的位置！我們現在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人人喊打的紈絝了！”
李程季詫異地看著他，就見他扯了扯自己前的服，說道：“看看！咱們上穿的裳！現在咱們是蘇家軍！直接去找山長幫忙，他不僅不會拒絕我們，說不好還會借兩個人跟咱們用用哩！”
李程季越聽越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連上這布裳都覺得像是穿上了銀鎧似的，與有榮焉。
他了下，不住地點頭，“有理。”
王啟英衝著他咧一笑，“還不趕的？！”
王啟英所料不錯，他們這次去非但沒被人攆出來，還了浩遠書院的座上賓。
山長常青雲親自見了他們，聽說他們要在屋頂上蹲人，立刻就應允了下來。
王啟英和李程季得償所願，立刻跑去盯梢。
常青雲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著下頜的鬍鬚，不住地點頭，“到底還是大將軍教導有方，這兩個歪脖子樹都能給捋直了，實在厲害！”
兩個歪脖子樹趴在屋頂上，藉著房梁為掩，朝著對面院子裡觀。
院子裡風平浪靜的，連個灑掃的丫鬟都沒見著。
兩人趴了有個把時辰，李程季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只覺得有些腰痠背痛，老眼昏花。
他用胳膊肘了王啟英，了他一聲，“英子，怎的對面連點靜都沒得啊？”
停頓了片刻，他邊的人卻連點靜都沒有，他這才側過臉看向了邊的兄弟。
只見他的好兄弟趴在屋簷上，合著眼睛，角流著不明，鼻子還發出微微的鼾聲。
李程季：“……”
怪道著急忙慌將他忽悠過來，原來是為了魚……
他就應該知道，什麼朽木不可雕也這種絕世名句就是為自家兄弟量打造的。
他有些嫌棄地手住了王啟英的鼻子，冷著臉看著他漸漸張大呼吸，接著睜開了眼。
王啟英才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李程季黑著的臉，他微微一愣神，問道：“怎麼了？對面兒可有靜了？”
李程季鐵青著臉搖了搖頭，“並沒有。”
王啟英這才放鬆了下來，直接平躺在了屋頂上，懶洋洋地道：“沒靜你我作甚？兄弟我都好幾日沒睡好了。”
李程季一聽他這樣說，那點火氣頓時就消散了些許，但他還是順勢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你把我來這兒守著，你倒是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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