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應了一聲,又將這三朵皺了天山雪蓮收在了匣子裡,正準備回去放好,就聽到後有人了一聲。
“九月!”
蘇九月回頭一看,原來是秋林來了。
秋林快步走了過來,拉著就問道:“方才怎的了?我怎麼瞧見守衛將王醫給拖走了?”
蘇九月四看了看,瞧著趙嬤嬤已經進了房間,才湊到的耳邊飛快地說了兩句。
秋林差點沒瞪大了眼睛,差點就驚撥出聲,急忙手捂住了自己的。
拉著蘇九月進了放藥材的屋子,才低聲音小聲說道:“怎麼能這麼壞?先前兒教我們禮儀的時候,我還覺得好一人,原來真是我瞎了眼了。”
蘇九月嘆了口氣,“這誰說的準,又不是常年相的,一天半天的,誰能看清誰?”
秋林聞言也跟著點了點頭,蘇九月又接著說道:“經過此次咱們今後也就知道了,這裡的人跟咱們村裡的人不一樣,村子裡的人碎一些,但至背地裡不會給人使絆子。”
“還真是,今後可得小心一些了。”
接下來趙嬤嬤又派了個新的人來帶蘇九月們這一批新人,也沒提給蘇九月升領事姑姑的事兒。
蘇九月後來再想起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正常人也不會讓一個才來沒兩天,什麼都不懂的新人當領事姑姑,但是王醫卻為此不惜鋌而走險。
除非是得了什麼訊息,莫非是被人當槍使了?
蘇九月想不明白,認識的人也並不是很多,只是覺得自己的今後怕是還得再小心一些。這裡是京城,是太醫署,是人人都長心眼的地方。
自從上次的事發生之後,趙嬤嬤就將裝藥材的屋子鎖上了門。
鑰匙給了蘇九月一把,自己留了一把,還有一把放在了門房,以備不時之需。
蘇九月臨走之前,親自鎖好了門,才同秋林攜手離開了太醫署。
“這幾日可真是太忙了。”秋林慨道。
蘇九月笑著問,“你累嗎?”
秋林搖了搖頭,面兒上笑得跟花兒似的,“這有甚累的?我們原先兒在村子裡種地可比這個累多了。”
“倒也是……”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有個人同蘇九月肩而過,蘇九月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看的鼻子就皺了起來。
這人……上有腥味……
這還不是重點,重要的是這個人居然同那個承遠的和尚長得有一點像。
再聯想到先前兒約約在前邊那個巷子口到過承遠,蘇九月還是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
這個壞和尚,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又怎麼會跑出來?
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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