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崢,這些年辛苦你了,既然來了京城,就好生陪陪朕。咱們從前的那些兄弟,一個個都有了自個兒的小心思。朕算是看明白了,只有阿崢是真心待朕的……”
“在阿崢心中,皇兄永遠是阿崢崇拜的皇兄!”
兄弟兩人好一番互訴衷腸,最後皇上依依不捨的將雲南王送出了宮,看著他上了去別院的馬車,才轉回了皇宮。
他才剛轉過,臉就變了。
趙昌平趁勢問了一,“皇上,雲南王說得這些您信嗎?”
景孝帝淡淡地開口,“信,也不全信,待明日見了吳錫元再說。”
這個時候誰會將自個兒犯得錯都掰開來說呢?阿崢守邊關有功不假,但卻也並不會像他自個兒說的那樣可憐。
而云南王上了馬車之後,原本那一臉崇拜仰慕的神也都消失不見了,他慵懶地靠在了馬車的靠墊上,微微闔著眼睛,似乎是在想事。
管家一直跟在雲南王邊兒,著急的想問一問況,但又擔心外頭有人跟著他們,才一路忍了回去。
等回到了別院,屋子裡只剩下他們主僕兩人的時候,管家才終於忍不住了,“王爺,皇上可有責怪您?”
雲南王的眼底滿是笑意,“兄友弟恭演得甚好,若是先皇活過來,看到這一幕定然十分欣。皇上又怎會怪本王呢?”
管家鬆了口氣,“這就好,只是皇上不是想著要削藩嗎?您今兒可有探皇上的口風?”
雲南王點了點頭,“他想要削藩本王是支援的。”
管家不明白了,“王爺,您這是……”
雲南王說道:“這以退為進,本王常年私下徵兵,還多收了三稅收,這是事實!若是皇上深究起來,這兩條就是想造反的死證!”
管家嚇得臉都變了,才聽到雲南王又接著說道:“他想要削藩本就是一意孤行,本王第一個站出來支援他,再讓他知道這些年本王多不容易,兵權封地他要哪個要哪個。”
說著他角一勾,又緩緩地說道:“依著本王這些年對他的瞭解,越是不想要的東西,他越是要塞到你的手中……不信,你且看看,雲南還是本王的,兵權也是本王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不過他同王不同的是,他是真的沒有造反心罷了。
吳錫元回到家的時候蘇九月還沒從太醫署回來,他風塵僕僕趕了一個月的路,早就髒的不像話了,讓下人燒水洗了個乾淨,才再屋子裡等著九月回來。
蘇九月還不知道吳錫元回來了,跟平常一樣的回到家,同外頭的蘭草打了聲招呼。
蘭草上前對著行了一禮,低聲音告訴大人回來了。
蘇九月先是一愣,隨後是不敢相信,再接著才是滿面欣喜。
丟下蘭草高興的朝著屋子裡跑了進去,一推開門,邁過門檻兒就看到了站在屋子裡的吳錫元。
想都沒想,就一頭扎進了吳錫元的懷中。
吳錫元也張開雙臂,地抱住了。
著懷中的玉溫香,低頭埋在他的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躁已久的心才逐漸平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