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闊和嶽卿言從燕王府走出來,宋闊笑著勾住了嶽卿言的肩膀,“這回也讓你跟著賺了些功勞呢!”
嶽卿言瞪了他一眼,“你還得好生謝謝我呢!若不是我在,讓兩位王爺和王妃出了什麼事兒,你這到手的功勞不僅沒了,恐怕還得捅個大簍子!”
這話雖然不客氣,但卻說得是大實話。
宋闊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我都知道的,走,咱們哥倆喝一杯去!”
他們兩人前腳剛走,後腳燕王就讓人去將吳錫元請過來。
先前兒燕王一直仗著自個兒能預知的本事,總覺得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可是越到後來,許多事就都有了變故。
他父皇沒有病重,他的怡兒也沒死,和老五也沒翻臉,吳錫元也比上輩子早當了幾年的。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影響到了,但這一世似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變化。
但這次突如其來的意外也給他敲響了警鐘,這一世雖說比他上一世要過的順遂許多,但這一世也會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危險。
日後他可不能大意,要更加小心謹慎才行,畢竟如今的他可是有王妃的人。
他從來都不打無把握的仗,無論從前還是現在。
吳錫元既然知道他不知道的事,那就將吳錫元找過來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吳錫元這會兒還在查翰林院鄒展的案子,正在問鄒展府上的下人,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許蛛馬跡。
就被阿興找了進來,“大人,燕王有請。”
吳錫元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看了……應當是他家九月的夢應驗了。
他給這邊兒查案子的人代了兩句,就準備離去,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又上了李程季和楊柳等人。
他們互相打了個招呼,他便先一步離去了。
燕王跟吳錫元因著蘇九月和蘇怡的關係也算是十分識了,也因此燕王對吳錫元也就沒怎麼客套,便直接問道:“吳大人,本王聽嶽將軍說有人襲擊本王的訊息是你告訴他的?不知吳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再好的關係也不能事事告知,吳錫元心裡清楚,便信口胡說道:“那日我在茶樓等王大人過來議事,不小心聽到一耳朵,想著這種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才告訴了嶽大人。”
燕王眉頭一皺,“早就有人知道齊南山的匪徒敵不過宋將軍,會朝著京城方向逃竄?”
他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吳錫元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臣也不知。”
說完,他又接著問了一句,“王爺,是齊南山的匪徒對您手的?那夥人可真是太膽大包天了!”
他這麼一問,燕王也有些不敢確定了。
他在心中思索了許久,才忽然換了個念頭。
會不會是有人原本就想要殺他們?只是還沒來得及手,就正巧上了齊南山的匪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