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英卻擰著眉頭道:“可是他如今就在你們府上,若是我們強行去將人抓走了,不也對您不利?”
田祭酒卻道:“無妨,王大人,咱們可以這樣……”
他都沒等到下衙的時候,就著急忙慌的讓人去給鄒展送信兒。
“鄒大人,您快些走吧!我們老爺說,外頭人不知怎麼得知您在我們府上,待會兒他們就要來了!”小廝並不知道事的真假,因此說得一臉真心實意。
鄒展聽了眉頭一皺,說道:“他們找過來了?怎麼找來的?咱們也沒走風聲啊?”
小廝搖了搖頭,急得大冷天兒的汗都從鬢角流了下來,他抹了一把,說道:“大人,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您快些跑吧!別他們抓了去!”
鄒展一想也是,就跟著小廝朝著外頭跑了出去。
逃跑的時候他可沒管他那個夫人,直接上了田家提早準備好的馬車,被人護送著出了京城。
京城外頭早就有王啟英安排好的人在候著了,這輛青馬車才剛一齣現在他們眼中,大夥兒就張了起來。
“弓箭手,準備。”
馬車才剛一踏他們的程當中,箭只就從茂的叢林裡了出來。
車伕衝著馬車裡大喊一聲,“大人!有埋伏!”
說完,他自個兒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在地上打了個滾兒,就一頭鑽進了林當中。
鄒展臉很難看,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兒出了岔子。
對方既然在此伏擊他,定然是早就知道他要從此地經過,可是他坐得是田家安排的馬車,又怎麼會這樣?
莫非……是田家人?
不大可能,田祭酒對他比對親兒子都好,又怎麼會這樣算計他?
還是說田家混進了細作?
鄒展腦子裡飛快的轉著,但上卻下了一連串的命令。
他邊兒還是有幾個忠心耿耿的死士的,他們掩護他逃命,興許還能跑出去。
可即便是那死士拼死駕駛著馬車朝著前頭跑,也踩了對方的陷阱當中。
馬直接被繩索絆倒,他也跟著摔了個人仰馬翻,直接從馬車裡邊掉了出來。
鄒展全巨疼,但更疼的還是他的心,看來……這次要栽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兩把刀就擋在了他的脖子前。
“鄒大人,別來無恙呀。”一道懶洋洋地聲音從人群后邊傳了出來。
原本圍一圈的侍衛們,整齊劃一地退後一步,讓出了一條路來。
從裡邊走出來的,赫然就是讓鄒展頭疼已久的王啟英。
鄒展當下在心中就想了個對策出來,既然如今他是鄒展,那就按照鄒展的案子來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