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世茂松了一口氣,“是誰的孩子都沒關係,可千萬不能是王世子的,不然……”
剩下的話,他沒說,畢管事也懂。
要是王世子的種,那他們必然是不能要了,連帶著大小姐也一起不能要了。
“老奴懷疑可能是那位老爺的,不然老奴幾次三番想要帶小姐走,都被他們阻攔了。”
何世茂一驚,“你是說,大小姐從王世子那兒逃之後,攀上了別的高枝?”
畢管事鄭重地點頭,“極有可能。”
何世茂看著管事笑著慨道:“也虧得我當初讓去學了些真本事,我那兒我也清楚,哈哈哈哈哈……”
當年何老爺讓小姐跟著萃茵樓的頭牌學本事,那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畢管事自然也知道。
何世茂現在覺得自己當初在兒上花得錢一點沒白花,想到在許家門口等候的那些人,頓時有種揚眉吐氣的覺。
當初送兒去學本事,他們有些人還笑話他不擇手段。
如今再看,還不是他更有先見之明?
“去!讓人給那位木老爺下個拜帖!就說本老爺要當面激他對大小姐一路照顧!”何世茂說道。
景孝帝收到了他的拜帖,也沒覺得多驚訝。
他不讓畢管事將人帶回去為得不就是這個嗎?
景孝帝拿著拜帖笑了起來,對著趙昌平吩咐道:“去將他帶過來見朕。”
“是。”
趙昌平走出去沒多久,就將何世茂帶了進來。
何世茂也是好眼力,他幾乎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個引路人是個老太監。
這年頭除了皇室中人,可再沒人家裡用太監了。
何世茂倒是也沒敢想皇上本人來了,而是想著某位王爺下江南來散心了。
怪不得許家人連翠園都讓了出去,這也完全說得過去了。
他一見面就對著景孝帝行了一禮,景孝帝邊兒還坐著吳錫元。
“木老爺,久仰久仰!”
怪不得姓木,應該是姓穆吧!
他的視線又落在了吳錫元上,瞧著這位年輕人,不知道是不是這位王爺的後輩。
景孝帝也起對著他一抱拳,“何老爺,也是如雷貫耳啊!”
兩人互相吹捧了片刻,景孝帝才請何老爺坐下說話。
而後,扭頭對著一邊兒的趙昌平說道:“去將何氏請過來,就說父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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