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把服了。”
靜王聽了這話,臉都白了,他還以為自己要被打板子了。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了他父皇,景孝帝的臉除了些許不耐煩以外,再沒有其他的神。
吳錫元倒是明白了景孝帝想做什麼,他無非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靜王上找到舌葉草的種子。
但……
若是那麼好找,當初穆王爺怎麼可能被追著逃了六七年?
靜王討饒地看著景孝帝,希他可以網開一面。
可是景孝帝就沒有心的意思,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臉上的神越發得不耐煩了。
就在景孝帝耐心告罄的前一刻,靜王到底閉了閉眼睛,憋得臉痛紅。
他手拉開了自己上的腰帶,將上一件一件地落。
皇上見他只了個上,眉頭一皺又接著說道:“接著。”
一直到靜王上不著寸縷,他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靜王邊兒,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
甚至連胳肢窩都沒有放過,但卻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奇了怪了,分明什麼都沒有啊?”
他一邊兒說著,一邊兒轉過頭去看向了吳錫元,又問道:“吳卿,你說得那個舌葉草的種子,是真的嗎?”
吳錫元點了點頭,“回皇上的話,臣得話句句屬實,只是那種子嵌人之後,用眼是真的找不出來的。”
靜王也是這時候才明白為何景孝帝非要讓他將服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就這麼被人赤條條地打量,如何能忍?
即便是那個認識他的父皇,也不能接!
最後還是吳錫元看不下去了,對著景孝帝提議道:“皇上,您就讓王爺先將服穿上吧!如今天兒還未完全熱,莫要了風寒。”
景孝帝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老四,你先把服穿好。你上藏著的東西,朕定然會幫你找出來的!”
這話說得那一個大包大攬,彷彿沒有吳錫元一點兒事兒似的。
靜王行了一禮,“多謝父皇!”
這才從地上將自己的服撿了起來,一件一件穿好。
吳錫元要上前給他幫忙,也被他拒絕了。
“多謝吳大人好意,讓本王自己來便好。”
吳錫元的視線在他明顯比右細一些的左上停留了片刻,才收了回來。
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他先前兒聽九月說起過,黃大人原先給靜王看過,他當年純粹是被耽誤了,不然也不會落得這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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