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妙芝越來越發現嫁給這麼個夫君是件多好的事兒,他沒那麼好面子,若是換了旁人,今兒自個兒說這麼一番話,估計早就跟自己翻臉了。
顧妙芝見王啟英眉眼之間有些難過,便手抱住了他的腰,“人無完人,夫君在別已經很好了,也就這麼一個短板,算不得什麼。日後我陪夫君一起練可好?”
王啟英原本就是個自信心滿滿的人,沒人誇都能自己誇,現在聽到他夫人誇,那還了得?
他若是真有個尾,只怕早就翹起來了。
夫婦二人練了半個時辰的字,顧妙芝瞧著王啟英至態度是認真的,便說道:“夫君,時候不早了,咱們先睡吧?明日起來去見見吳大人,吳大人乃是上一屆的狀元,在科舉方面他定然是比較在行的。”
王啟英早就想著去抱自家妹夫大了,若是他能在給自己圈幾個題,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然而第二日他們還沒來得及出門,吳錫元便先一步上門來了。
“義兄,上朝否?”
王啟英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吳錫元又說道:“九月今兒要去當值,說待到休沐的時候再上門來拜訪。”
王啟英擺了擺手,“自家人什麼時候來都無妨的,回去告訴我妹子一聲,太醫署任務重,讓注意休息,別累著了。”
吳錫元應了下來,“義兄放心,有我盯著呢!”
王啟英跟吳錫元一道,乾脆也沒騎馬,直接上了吳錫元的馬車。
“錫元,本來我還說一早去你府上呢!沒想到你倒是先來了。”王啟英說道。
“這不是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嗎?”
吳錫元說著,王啟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怎的許久未見,就連錫元也會開玩笑了?”
吳錫元笑而不語,就見王啟英嘆了口氣,“錫元,這兩日應當有大事發生。”
吳錫元許久不在京城,訊息閉塞,聽了王啟英的話,便立刻追問道:“哦?什麼大事?”
“昨兒夜裡我去見了皇上,你們那一屆科舉存在舞弊之嫌,考生的試卷們均已被銷燬。我跟皇上稟報了此事,沒想到皇上說要讓滿朝文武一起重新考。文考文試,武考武試……”
王啟英越說臉上的神就越糾結,吳錫元瞧見了,臉上的表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那義兄您……”
王啟英的肩膀頓時就耷拉了下來,“我問了皇上,皇上問我,若是去考武試有把握過嗎?”
他話音剛落,吳錫元就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假意了拳頭湊到邊輕咳一聲,才正經起了神,對著王啟英問道:“那您有把握嗎?”
王啟英看向吳錫元的眼神頓時就更幽怨了,“錫元……武試考什麼,你不清楚嗎?”
別的不說,就單單一個百步穿楊就難倒他了。
吳錫元急忙又問道:“那您決定了嗎?”
王啟英微微頷首,目逐漸堅定了起來,“嗯,決定了,就考文試,大不了考不過就讓皇上革了我的職,也不丟人。以後就在家養兒子,沒事還能再生個老二。”
吳錫元:“……”
”。是就口開管儘兄義,方地的兄義上得幫能有是若,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