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雲差點沒氣暈,明日再來,還不定要怎麼被磨,再說了,明日皇上怎麼可能還讓出宮?
皇后娘娘一副送客的模樣,就要讓人將阮湘雲攆出去。
阮湘雲這時候才突然意識到,怎麼從頭至尾都一直被皇后娘娘牽著鼻子走?
不需要皇后娘娘的認可,只要皇上認定是貴妃,皇后娘娘不認同又何妨?
想通這一節,頓時厲聲呵斥道:“本宮是皇上的阮貴妃!本宮倒要看看誰敢對本宮不敬!”
原本還跟南風拉拉扯扯的宮人,此時也犯了難。
皇后娘娘起從椅子邊兒上走了過來,將阮湘雲打量一番,抿著直說道:“本宮不管你是什麼目的,你最好消停一些。若是能讓皇上安度晚年,你也能落個善終,若是想惹事生非,那你便先掂量掂量,皇上到底能不能護得住你。”
的語氣低沉且平靜,但卻功的讓阮湘雲呼吸一滯。
到底還是從淨禪院出來了,沒有讓別人攆。
算是看出來了,皇后娘娘是個狠角,如今的基不穩,本不敢輕易得罪。
回到自己的禪房歇息了一會兒,底下人的宮人送了素齋過來,用了些許,便躺下睡了。
待到申時初,準時地領著南風去了後山。
到松林的時候,才對著南風說道:“本宮腹痛難忍,你在此替本宮風。”
南風應了下來,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走了約十來步左右,便有一個道人影衝了出來,一把抱住了。
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驚撥出聲,卻被人捂住了。
此時這人的容貌也已經出現在了的視野當中,心中的驚慌這才稍稍安定了下來,指了指樹林外的婢,示意他再往裡邊走一些。
他們兩人攜手又走了一段兒才停了下來,阮湘雲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問道:“水雲,怎麼是你?怎麼會是陸二太太邊兒的丫鬟給送的信兒?陸二太太也是咱們的人?”
水雲笑著搖了搖頭,“哪兒能啊,陸二太太可是陸太師親自選的兒媳婦,哪兒有那麼多空子可鑽?”
阮湘雲不解,“那是怎麼回事?”
“那個丫鬟是咱們的人,不過是讓幫著送個信兒罷了。”
阮湘雲鬆開了牽著他的手,說道:“有什麼事兒?你快些說,時間張,我不能出來太久。”
水雲說道:“我其實也是來送信的,那位想知道皇上現在狀況如何了?”
阮湘雲嘆了口氣,“我從去了皇上邊兒就一直用那味香,可是也沒見皇上有什麼異樣,你說那藥會不會有假?”
水雲從背後抱住了,落在了的脖頸上,“那位辦事速來縝,怎麼會有假?你莫要瞎想了,這香……可真好聞,他……可有你?”
阮湘雲的脖子上一,急忙就想推開他。
“你別!別這樣,外頭還有人呢!”
“我就親親你,靜這麼大做什麼?莫非他真的你了?”水雲的眉宇間也染上了一抹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