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孝帝掃了他一眼,又接著說道:“知道你這刀是個寶貝,若不是把寶刀,又怎麼試得出來呢?”
試出來什麼,他並未明說,王啟英也不懂。
吳錫元似乎猜到些什麼,也默默地閉沒敢吭聲。
對於皇上使喚他的人一事,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便是有也得忍了。
誰讓他是皇上呢?別說使喚自己的人了,就是使喚自己也不敢拒絕的。
梅子爹拿著王啟英的寶刀跳上了擂臺,他的對手見狀也笑了起來,“又是一使刀的,如今用刀的越發多了。”
梅子爹客氣地對著對面那人一抱拳,說道:“刀乃是兵之首,用得人稍稍多一些也無可厚非。”
那人聞言哈哈大笑,“不錯,正是這麼個理兒,樂山草上飛王武,還請賜教!”
梅子爹也一抱拳,說道:“竹裡青蕭白,請。”
兩人才剛一鋒,對方便察覺不妙,無論是武藝,還是手中的兵,他都不是這位蕭白的對手。
一個回合都沒打完,對方也擔心廢了自己的刀,直接一個翻跳下擂臺。
跳下擂臺也算是棄權了,就見那人衝著梅子爹一抱拳,說道:“在下不是您的對手。”
梅子爹也回之一禮,“承讓。”
接下來又有兩人上了擂臺,全都被梅子爹給打下去了。
他也毀了其中一人的劍,對方氣得咬牙切齒,想要記下他的長相,然後才收起自己的斷劍,打算重新再尋個鑄劍大師,重新鑄劍。
景孝帝見梅子爹過了第一比試,朝著他們走來,便樂呵呵地說道:“你能壞一人的兵,我便替你達一個心願,你看可好?”
梅子爹剛要將手中的刀還回去,就聽到了景孝帝這話。
皇上的承諾,誰能不心?
可是壞人兵……
景孝帝看著他臉上似乎有些為難,就說道:“他們既然能來參加這個兵榜的比試,心裡都是有數的,你也無需覺得過意不去。”
梅子爹不知道皇上為何會讓他這樣做,他也拿不定主意,便偏過頭看了吳錫元一眼。
可是這一回就連素來穩妥的吳錫元也點了點頭,他神十分嚴肅,就像這涉及到了一件大事兒似的。
梅子爹心中明白了些許,他對著景孝帝說道:“我也沒什麼心願,您讓我去,我去就是。”
這幾日梅子爹每日都去參加比試,景孝帝也日日都領著吳錫元和王啟英去看。
蘇莊不放心他們,遠遠地跟著也去看了兩次。
這一看,他頓時也明白了皇上的心思。
梅子爹是在第八日落敗的,打敗他的便是那個用刀的男子。
兩人武藝不相上下,但對方在劈出一刀的時候,梅子爹橫刀去接,卻沒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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