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
吳錫元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怎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彩月說道:“替我好好謝謝楊柳。”
這回沒楊大人,是怕吳錫元認錯人。此外,也想深深地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記到下輩子。
彩月在招供的第二日,便用腰帶在牢房自盡了。
是個聰明人,也知道自己一旦說出來了,就肯定沒有活路。
臥榻之,豈容他人酣睡?
當今皇上得知有這麼一夥人想要復前朝,又怎麼可能放過?
與其盡折磨,倒不如給自己個面。
吳錫元將自己發現的線索都整理出來拿去呈給穆紹翎看,穆紹翎親自下了命令,讓錦衛前去抓了聞堰回來。
就在聞堰被抓走的時候,陸太師還有些迷糊。
這又是為何?
“下也不過是奉太子命令做事!還請陸太師不要為難下!”
陸太師也沒敢貿然攔人,看著一夥錦衛抓了人離去,他還是滿心疑。
最後還是王啟英趕來告訴他事原委,陸太師沉默良久,才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果然是老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被人利用了這麼久。
至此,陸太師大病一場,上書皇上自請致仕,皇上恩准,且還寬他不知者無罪,讓他莫要介懷。
而吳錫元也因此事,被皇上下旨了閣。
從此,閣便有了個史上最年輕的閣老,他甚至才剛剛過二十歲。
人人都當吳錫元春風得意馬蹄疾,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多難。
聞堰被捕,但他的份還是個迷。
雖說有彩月的供詞,但卻依舊沒有辦法核實他的份。
皇上下旨讓吳錫元一個月之查清楚,而此時距離過年僅僅只有兩日。
吳錫元嘆了口氣,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收起了滿面愁容。
無論如何,年還是要過的,這是他家小珠珠兒來到家裡過得第一個年。
他剛一進門,蘇九月就發現了,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衝著他招呼道:“錫元,你看看我給珠珠兒做得新裳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