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憲一默默的在心裡給飛段點了一蠟燭,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慘了,要知道老師某種程度上已經永生了,甚至還可以更換,這個況下,老師的實驗是可以用百年來計算的。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如果老師真的很好奇的話,飛段這個傢伙可能就要被老師囚足足上百年,甚至更久。
一片寂靜的黑暗裡,什麼都沒有,沒有人跟自己說話,聽不到,說不了,不了,只能看著眼前的黑暗。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刑罰?也許對於飛段的這個遭遇,天上的卡茲會比較有發言權。
“不過這是不是意味著,飛段最後可能會放棄思考?”雨宮憲一看了一眼實驗室的門,老師做的太絕了,除了那些監測的儀,這裡面什麼都沒有。
飛段什麼都做不了,這樣長時間的折磨下,飛段會選擇放棄思考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但是說到底,這個所謂的放棄思考到底是什麼?”雨宮憲一有一些好奇。
畢竟這個放棄思考聽起來有一些難以理解,但是很快雨宮憲一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所謂的放棄思考其實也就是說不再去思考任何的事,就這麼放空自己的大腦。
俗稱發呆。
發呆的時間過的特別快,那一瞬間的事也不會記得,雨宮憲一覺得這樣折磨下去,飛段最後有非常大的可能選擇放棄思考。
“太慘了,我都想給這個傢伙上柱香了。”雨宮憲一搖了搖頭,這樣的生活有什麼意義?跟一塊石頭一樣。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雨宮憲一也沒有過去上香的意思,畢竟按照雨宮憲一對這個實驗的瞭解,放一炷香過去的話,飛段估計可以數一數到底燃燒了多長時間,甚至可能數一下這柱香每次燃燒先燒哪裡。
“老師,麻煩到時候給我分一下。”雨宮憲一很認真的說著,老師的這個實驗他也很興趣。
要不是忍界沒有什麼直播的話,雨宮憲一甚至想要搞一個夜視的攝像頭,然後全天候的對老師的這個實驗進行直播,雖然很無聊,但是肯定還是有人會看的。
以前的時候雨宮憲一就看過一個影片主的影片,對方也不做什麼,每天就在那裡磨鐵棒,就說打算把這玩意磨針,雖然雨宮憲一提醒過對方,對方磨的那個玩意應該是螺紋鋼,那玩意是沒辦法鐵杵磨針的。
畢竟那玩意要是被石頭給磨損了,那真的會引起螺紋鋼相關行業的地震。
“可以。”老師說話一向都是言簡意賅,雨宮憲一見狀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跟老師說了一聲後,他就離開了。
算算日子,也快要到止水帶著宇智波一族出來的時候了,只不過發生了八尾襲擊木葉的事,雨宮憲一也不知道現在木葉的況怎麼樣,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希運氣能好一些,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未來的劇到底會發展什麼樣子.”雨宮憲一有一些頭疼。
事態的發展和他所設想的有一些不同,不過還好沒有偏離太多,只是他搞不懂帶土為什麼要去控八尾襲擊木葉,是為了挑起木葉和雲村的戰爭嗎?
但是那樣的意義是什麼?
雖然很好奇為什麼帶土會這麼做,但是雨宮憲一也沒有去多想,畢竟他又不是帶土肚子裡的蛔蟲,所以還不如先一步一步的來,慢慢的解決自己眼前的事。
“飛艇做的怎麼樣了?”看著眼前正在忙碌的影分們,雨宮憲一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之前就分出去了一些影分去製作飛艇,畢竟一百七十幾個人還是多的,有飛艇的話也能儘快帶他們離開,雖然說這樣有一些暴自己手段的風險,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划算的。
畢竟如果不從空中走,從地上走的話,那麼就會出現被木葉追上的況,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註定會丟失一些宇智波族人,這個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可能會讓止水心裡有芥。
所以用飛艇帶人離開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聽到本的詢問,一位影分毫不猶豫的解開了自己的影分狀態,接著雨宮憲一就多了一記憶,而他也明白了現在所的一個狀態。
“本倒是做好了,只不過還沒有開始組裝麼?”雨宮憲一了自己的眉心,那種疲憊讓他有一些累,不過雨宮憲一還是堅持把飛艇組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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