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楓趴在欄杆邊,看著越來越遠的南宮城,眼神有些悵惘。
在他旁邊的衛飛瀾知道,主上這是在回味南宮城的食。
於是衛飛瀾安道:“主上,繼續往東,還有很多特食的。”
沐寒楓聽到這話,眼睛亮了,然後坐一邊去閉目養神了。
衛飛瀾也坐在一邊去打坐調息了,他之前有點悟,但是稍縱即逝,現在再想想,看能不能參破。
沐風華則是和陸明羽在船艙裡喝茶,談論著陸明羽朋友的病。
胡大師喜好奢華,和他是朋友的千機尊者自然是有一樣的好。
而陸明羽則是完的繼承了他爹的這個子。
船艙中極為奢華。
幾盞緻的白玉燈嵌在船艙牆壁兩邊,燈外面是千年冰蠶的燈罩。紫檀木地板上鋪著的墊子。裡面擺著一塊瑩白玉石晶雕的山水屏。
中間的寒玉案几上,有一套千年沉香木茶。茶壺和茶杯則是一種價值不菲的白玉所造。
陸明羽給沐風華倒了一杯茶,這才緩緩道:“我這個朋友,你也許沒聽過,但是你一定聽過他師父的名號。”
沐風華抿了一口茶,微微挑眉,好茶。甘甜清香,這泡茶的水,應該也不是普通的靈泉水。
“誰?”沐風華看陸明羽一臉你快問我快問我的表,配合的問了一句。
“玄天真人。”陸明羽放下茶杯,正道。
這個名號沐風華確實聽過。
“那位符籙大師?”沐風華問道,“你朋友是這位符籙大師的徒弟?”
陸明羽點頭,開始講述起來:“嗯。玄天真人天資卓越,你應該聽過的。他是金音宗的大長老,年輕時候,以靈符對戰三位同等實力的劍修大獲全勝,一戰名。
但他為人桀驁不馴,我行我素。總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做派。
他們宗門想讓他做點事,都是靠哄。
他就是那種很拽的,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人,也不會把任何人看在眼裡的人,你懂的吧?”
沐風華沒忍住,吐槽道:“你以前不也這樣?”
陸明羽一噎,想起自己被沐風華姐弟打狗的那天,他角了道:“不一樣,那時候我初出茅廬,其實沒資本拽天拽地。但人家玄天真人不一樣,他是真的有資本拽。”
陸明羽清楚,人家那拽天拽地,他那個最多不知天高地厚,完全不一樣的,不過這話說出來太丟人了,不能說。
沐風華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道:“你長了,可喜可賀。”
陸明羽翻了個白眼:“託你們姐弟的福。”但這種被迫長,他並不想要好嗎!
沐風華擺手:“繼續,繼續。病人的況瞭解得越詳細越好。”
陸明羽繼續道:“但後玄天真人收了個徒弟,一群人都驚住了。更讓大家驚訝的是,玄天真人對這個徒弟傾注了全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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