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一臉不信的樣子,道:“這麼嚴重?”
印安東說:“監理齊工覺得嚴重,我就急著來彙報了!”
王德不耐煩地說:“知道了,你幹好你自己的活就行了,不用那麼多心。”
印安東心裡一陣悲哀,自己這麼著急,心裡頓生一火氣,五指漸漸併攏,收的手指形了結實的拳頭,臉也漸漸漲紅。
印安東盯著王德,沒有再說什麼,拳頭止不住得抖,如果這時王德再說一句刺激的話,印安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
王德看了一眼印安東,繼續玩自己的電腦。
印安東不再說什麼,默默退出了王德的辦公室。
印安東回到自己辦公室,想想剛才自己有點太沖了,幸好自己忍住了,要不麻煩大了。
印安東剛坐下,白先禮走進來。白先禮的變化讓印安東到吃驚,白先禮瘦了不,原先胖胖的材,現在覺人都小了一號,臉上寫滿了滄桑與疲倦。
白先禮說:“印領導,你好!”
印安東說:“白老闆,你好,你看上去很辛苦啊,怎麼瘦了這麼多?”
白先禮猶豫了一會,說道:“我現在無分文了,原先辛辛苦苦攥的錢都沒了,不就是個朋友嗎,怎麼花錢這麼快啊?不知不覺錢就沒了。我孤家寡人了,老婆孩子都不搭理我了。”
印安東笑了笑,說:“看來質決定意識,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果然不虛啊!”
白先禮的表特別富,想笑又想哭,那種尷尬的表真是難以形容,印安東覺得不能繼續這個話題了。
印安東說:“白老闆,工地的況你還了解嗎?”
白先禮說:“我知道,我知道的,因為工程款被先智截留的事,我們兄弟早就吵了好多次,為什麼就不能給我點錢呢?我手頭在有點錢,我們就不會散!”
印安東沉下臉來,嚴肅地說:“白老闆,我跟你說工程上的事,是問你對工程況瞭解嗎?怎麼打算的?不是你錢不錢的事。”
白先禮說:“沒錢怎麼幹活?”
印安東說:“是啊,沒錢是不能幹活,但沒你也不是不能不幹活!”
印安東繼續說:“你今天來,我是忍著心的憤怒在跟你說話,你想想是你的人在幹活還是你在幹活?”
“你以為工程離開你就不能幹了,白先智,你的親兄弟承多大的力你知道嗎?你在外邊瀟灑,你兄弟在這拼命幹活,你什麼人啊?”
“你以為你是大老闆,你就是一個包工頭,還是包清工的包工頭,上島有多包工頭你知道嗎?上島有多包工頭比你牛,你知道嗎?”
白先禮臉漲紅,他不敢承認現實,他以為找到了“真”,沒想到這真來的快也去的塊,我有錢時百依百順,沒錢時轉了陌生人。
印安東的話一句句像刀子一樣一刀刀剜著他的心,讓他痛苦不已,自己死不悔改的高牆瞬間倒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