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建築行業的壞,大家是七八舌,似乎是有無盡的怨言,他們的討論似乎證明剛參加工作的大學生不進這個行業看來也是對的。
陳可繼續抱怨道,要說我們有加班兒,有付出也不要。你的工資高一點兒總可以吧,工資不但不高,而且還老拖欠。似乎是建設單位不給工程款,我們施工單位的工資就發不了,居然還有這樣的邏輯,我也實在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況。
一個企業如果連職工的工資都保證不了,這個企業還怎麼持續發展?
大家說的這些似乎每個人都有同,只有孫鴻漸偶爾說兩句,他們兩人幾乎都是在高談闊論,似乎對自己的公司恨之骨。
孫鴻漸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話,是啊,即便是咱們公司這樣。還有很多人留下來,這些人是對集團忠誠度最高的人,是對集團還抱著希的人,所以這還需要我們繼續努力。把我們的公司集團建設得更好一些,如果有一天你走上了領導崗位,你要給弟兄們多漲漲工資,讓大家正常的休息,這些其實都非常重要。雖然我這麼說,但我現在也做不到,而且我們這個專案部的人也做不到。
孫鴻漸一邊說,似乎是有無限的慨,有時候甲方的一個電話,我們就得老老實實的過去,畢竟那才是我們的客戶,人家是花錢的,咱們是賺錢的,能不聽人家的嗎?將來要錢有那麼痛快嗎?這些就是很現實的問題。
孫鴻漸這麼一說,似乎是讓大家的評論戛然而止。實際上大家也就是發發牢,侯友健幹了這麼多年,他的工資收總上還是可以,至他在公司在集團裡面還是很靠前的。
像一公司的平均收都很高,所以,只要分到子公司的人。大部分都是找關係分到一公司去。李培賢這點做的還是非常好,至工資收上沒有讓大家吃虧,但即便如此,陳可還是到不滿意。
而侯友健確實非常清楚,一公司的工資不但是在集團中算高的,在整個社會的平均工資上來說也算高的,所以分到一公司的人大部分人辭職的就相對一些。
想到這,侯友健便不吱聲了,大家有個穩定的工作,有穩定的收,這點對於一個家庭來說非常重要,而陳可現在還沒結婚。一人吃飽,全家不。這種的日子,是不用對家庭負責的,沒有家庭力的。
想到這兒,侯友健笑著說,行啊,咱們一公司的工資還是可以的,知足是福,大家都靠這點收來養活家庭。也沒有別的外快,所以好好工作就可以,再抱怨也沒用。我們今天也就是在酒桌上也就發發牢,實際上,該怎麼工作還得怎麼工作,說了也都沒用,權當是聊天兒當笑話而已。篳趣閣
陳可倒是氣嘟嘟的說,侯工,你可是中毒太深啦,深到你骨髓了。
當著孫鴻漸的面兒,印安東實在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他不能發牢,也不能抱怨,孫鴻漸是他的直接領導,他倒是想抱怨,他也想發牢,但是還是儘量剋制著自己,偶爾添油加醋的說上那麼兩句,但說完之後,心便惴惴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