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好像就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趕補了一句:
“如果你現在需要的話。”溫鬱有點尷尬的想逃跑,但是這就是他的家他能去哪?只能頂著頭皮,生怕小姑娘嚇壞了。
“好啊,溫學長你說話算話哦。”假裝天真的沒有聽懂溫鬱話裡的意思,只當是這頓飯溫鬱會給自己挑魚刺。
溫鬱看蘇沒聽出來,安心了一點,但又心底有些失落,其實想看看害的樣子,那樣起碼他知道是對自己真的有覺的。
溫鬱低下頭,仔細的挑著魚刺。挑好放到蘇的碗裡。
說真的溫鬱還真的是純潔的一張白紙,這樣子先天條件優越的豪門大爺,怎麼養的這麼潔白,是怎麼做到的?
不管怎麼做到的,真好!
蘇覺得,攻略溫鬱就差一點刺激,這個刺激是外力的刺激,或者是引導,上次不也是因為肖序糾纏他才從暗跑出來。
這次要是想讓他主表白的話,得好好引導。如果自己現在就表白的話,多半這個斯文矜貴的大爺會自己逃跑。
第一次的人,特別是溫鬱這種子的人,都很小心。但如果是他自己主表白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蘇吃著溫鬱挑好魚刺的魚,一滴眼淚掉下來了,前一刻蘇還甜甜的笑,這會兒子眼淚說掉就掉,骨子裡的傷直接傳給了溫鬱。
溫鬱有點手足無措,急忙去拿紙巾給。
“你怎麼了?”問的很輕。
“溫學長,你真好,他就從來不會給我挑魚刺。”
這話說的一句話把前男友給否定的徹底,不過說真的肖序那是真的沒有在這方面照顧過蘇,但是前前前男友們那是有不給挑過魚刺的,所以不說前前,只說他。
這氣氛薰染的perfect。
“這麼多天了,你還沒有從前男友的傷害中走出來嗎?”溫鬱自己不知道,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有點酸酸的了。
“溫學長是不是看著我天天都笑的很開心,其實那都是我裝的,我不相信溫學長這麼細膩的人,看不到我眼睛裡的傷。”蘇帶著眼淚的笑著說。
是啊,他早就從的眼睛裡看到的傷了,只是自己不願意去相信,一直說服自己從之前的那段裡走出來了。
原來,傷心難過的最高境界是表面看起來很開心,心卻是千瘡百孔。
溫鬱沒有哄過孩子,也不會安孩子,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最後只能拿起筷子又給蘇挑魚刺了,把挑好的放到的碗裡。
就這樣一套作做完,蘇突然放聲大哭起來。一一的,看著可憐極了。
溫鬱有些著急的站起,走到蘇邊,本來打算拿紙巾幫眼淚的,但是沒想到蘇直接抱住了他的腰際。
一溫熱沾溼了他的襟,他雙手抬高不知道怎麼安放,但是也不敢,就這樣直直的站著讓蘇抱著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