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當面談妥,並用了,不用網路的方式,進行易的。】
【既然如此,看來我們要和“破曉”組織聯絡一二了。】
聽到這裡,小呵呵直接不淡定了?
【啊?姐,你不是吧?你要和那個和你搶男人的“曉”聯絡?你可別忘記了,他可是和明昀睡過的!!!】
【小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也不知道被抓的那個男人就是“曉”啊,你說是不是啊?】
【是到是,可是……】
【小呵呵,沒有可是,明昀剛好也在京北,不是嗎?】
【姐,你不是想讓明昀去找“曉”吧?】
【小呵呵真是聰明啊,來~麼一個~】
說完蘇在小呵呵的小腦袋瓜子上,大大的麼了一口,口水都沾在小呵呵的用料上了。
呃~
小呵呵抖了一下子,一個惡寒由腳底升起,在默默的為明昀點蠟,希他不要被姐玩死吧。
——
明昀自從和蘇分手以後,就很久沒有回明家老宅了。
那個豪華的宅邸對他來說,好像如地獄一般,只要在裡面住上一宿,必定會做噩夢,輾轉難眠。
嘟嘟……
明昀的電話響了半天,他也沒有心思接起來。
他派出去注意蘇向的人,早就回來告訴了他。
不僅暮初霽住進了時家別墅,就連鄔闌煊那個謀家都住進了時家過年。
而他——卻是一點資格都沒有。
就是想去時家拜年的他,都不敢邁出那一步。
因為要蘇眾多前男友裡面,好像自己是最沒有資格的那一個。
他和“曉”的那一次易,僅有的一次易,把他和蘇能再在一起的可能斷了個乾淨。
可是要他在心底放下,他本做不到。
得到過極致的,自然刻骨銘心。
何況他現在除了,對任何子已經“”不起來了。
曾經他還以為自己得了不舉之症,可是當他拿起自己和曾經的合照之時,他那裡又好使了。
那時他才知道,並不是得了不治之症,而是他對除了以外的任何人,都沒有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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