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才不會讓人覺得他偏心周有米,那就是錯在楠兒。
他輕咳一聲,道,“我的意思是本來孩子之間吵吵鬧鬧是很正常的事兒,可是楠兒唯一的錯是不該傷人。
你自己也是個當孃的,若有人和你兒吵架,吵不過就打,你會怎麼想?
咱們遇事要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評判事的對錯,否則就是失了公允。”
他以為,自己這樣說就是公正了。
村民們應該也是說不出他的不對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一旁的劉長舌最先提出了反對意見。
“村長,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也是個當孃的,我給我兒子的教育就是周的那句話——有仇當場報,要麼上輸要麼手上贏,可不能當蛋。”
竇大娘也附和劉長舌道,“我也覺得楠兒沒錯,們家本來就勢弱,若被人欺辱謾罵也不敢還手,豈不是令旁人更加肆無忌憚地欺負?”
“這樣一說的話,我也覺得楠兒沒錯啊,憑什麼要任人辱罵?我也不會教我孩子站著被人罵不還手。”
“沒錯,誰說弱者就不該反抗?”
周一時間愣住了。
還以為這一次是自己孤作戰。
誰曾想,竟然有四五個人在幫著說話。
掃過那些人的臉龐。
記住們對自己的幫助。
而其中,周的眼神在掃過劉長舌的時候,看到劉長舌衝眨了眨眼睛。
雖然從前劉長舌也在背後說了不壞話,但就憑幫救兒,斷是非,以後也會對另眼相待。
周對上週華秉的眼睛,“村長,我兒沒錯,我也沒錯,我絕對不會向秦玉霞道歉……”
秦玉霞漸漸緩過神來,瘋了般踉蹌著站起來,遠離周兩步。
“你……你上有什麼東西?你是鬼是不是?你……你剛剛對我施法了是不是?”
明明才剛剛接到周的,可是卻突然渾麻痺,對自己的失去控制。
從未有過這種覺。
周華秉本來就被們懟得心煩,一聽秦玉霞這話,當下更生氣了。
他怒喝,“什麼鬼,我看你也是魔怔了。”
秦玉霞轉拽著周華秉的袖子,神慌張,“真的村長,我一到就失去意識了,肯定不是人……”
說著說著,沉默了。
因為看懂了周華秉眼中的嚴肅和憤怒,還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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