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蹲在一起，小手擺弄著。那梨膏糖許是放了很久，被忘在此，化開又凝固，黏著在一起，被糖紙分隔開來。
幸而這裡時常有人打掃看管，沒有生蟲，乾乾淨淨。
“這是什麼？”
裴鐸指了指一旁掉落在地，沒有被兩人注意到的小冊子。
裴琬好奇：“嗯？是阿孃的畫！你瞧……這裡寫著阿孃的名字。”
兩個腦袋靠在一，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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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蕪姑姑，母后在做什麼呀？”
小公主抱著個木盒子跑來，好些個宮太監跟在後小步追著，眼見著人就要跑進宮中，青蕪趕攔住，道：“公主，公主慢些……皇后娘娘在沐浴呢，這會兒不方便見公主。”
裴琬仰頭看了看天，疑道：“現在是正午呀，母后為何在此時沐浴？”
青蕪支支吾吾幾聲，訕笑著答：“娘娘潔，公主是知曉的，方才睡起發了些汗，是以沐浴。”
永嘉小公主想了一會兒，目挪到後，剛剛緩步趕來的裴鐸上，點頭：“也對，年年和阿孃一樣，都乾淨。”
青蕪想將他們引至偏殿等候，兩人都不應，齊齊道：“我們就在此等著母后！”
聲音一齣，裡頭似乎有東西掉了下來，水聲漸大。
明蘊之狠狠掐著男人的小臂，推他道：“孩子們都來了，還胡鬧呢！”
永壽宮中，熱未消。
前幾日來了月事，忍了許久，昨夜裴彧半點沒有想放過的意思，鬧了一夜。渾無力，連男人何時起去上朝的都不知道。
如今雖為皇后，但裴彧後宮獨一人，那些皇室宗親又唯裴彧馬首是瞻，前朝後宮一片安寧，省了不事，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安安穩穩地睡了大半個上午，起梳妝的時候，裴彧又下朝回來了。
男人連朝服都沒換，便將按在梳妝檯前不住地親。從背後擁著的腰，瓣挲至臉頰脖頸，一點點親吻到衫之下。
明蘊之掙扎未果，半推半就地與他黏糊著。好容易結束一場，還打著，被裴彧抱進浴桶，差點又來了一回。
聽得外頭的聲音，明蘊之趕忙從浴桶中站起，手去夠帕子。誰知得很，不僅沒夠到，甚至還將桌臺上的木梳都帶落了下去。
耳邊只聽得裴彧的一聲淡笑。
明蘊之：“陛下真是好神，今夜想必不用來永壽宮歇了，在養心殿批摺子吧。”
裴彧長手一，將巾帕遞來，包住的頭髮，好聲好氣：“皇后娘娘息怒。”
明蘊之瞪他一眼，沒功夫和他再計較，喚了青竹來匆忙為整理長髮與衫，順便聽道：“兩位小殿下從窗戶翻了出去……”
“……”明蘊之作一停，轉頭看：“他們做什麼？”
青竹將小主子的行蹤都彙報了清楚，明蘊之納罕：“好端端的，去廣明殿做甚？還有路不走，偏要走窗戶，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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