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賈赦規矩還是有的。”上皇同樣惆悵不已，對林如海的事又不怎麼在意了，“你指個人去提點提點賈璉，讓他好好讀書，莫要辜負上的脈。”
“兒子正有此意，本想賞他個出，只怕還不如他靠自個讀書考中功名。”陛下細細道來，上皇仔細聽著，“不如就讓他名正言順跟著林如海，做個縣衙的師爺，漲了見識，自然會願意讀書的，林如海這個做人姑父的，安排個夫子不問題。”
“嗯，就這麼辦，賈政也給他一，省得賈史氏又鬧騰，每回進宮來都哭哭啼啼的，賈政蔭庇的位是賈代善求來的，怎麼聽著像是在冤朕斷了他的通天路。”
“拉出去試試便知道自個的斤兩，林如海暫時不得，拉賈政一倒也合理。”
“陛下說得在理，這事你看著辦。”
“還有一事，可能還需要跟父皇商議。”陛下突然又提出議事，“林如海怕事鬧得太大無法收場，向兒臣要了兩個位，到時候一個送給那群商戶，一個送給漕幫，銀子才好安然無恙地進京。”
“送給那群泥子？”上皇不滿，“送一個給甄家吧，讓他們幫忙勸和一下，自然就沒什麼大事。”
“也行，那商戶就不給了，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該如此，林如海腦子倒清楚，打一棒子給顆棗，你好我好大家好。”上皇嘿嘿一笑，“到時候國庫至得要七層。”
“國庫自然要多放些的。”陛下沒有當面反駁什麼，正因為國庫空虛，上皇的仁慈的面才維持不住，他自然希國庫富庶起來。
“時間不早，你去辦吧。”陛下恭敬起，老老實實離開，沒有毫不悅之。
戴權親自送他走出宮門，再回來時，上皇又眯著眼睛休息著，神頭的確比往日要差很多，這冬日有些過於寒冷了。
兩位皇帝都對林如海之事不理不睬，其中必有大坑，誰都清楚，王子騰聽著下屬來報，江南跟隨王家的那些鹽商遭了大難，史王賈薛四大家族的鹽鋪竟都被懲治。
林如海送過信，說沒在他邀請之列的人家，明年的鹽引至減一半，只有良民和願意服管教的人家，才可以擁有更多的鹽引。
王子騰這麼一合計，林如海這遭怎得沒有到甄家一，其餘人家反倒全部損嚴重，間接助長了甄家在鹽業上一家獨大，這局面越看越好笑。
林如海那廝娶了個薛家的媳婦，難道已經跟甄家聯手，準備把四王八公丟開手？薛家老二近期一直跟甄大老爺走得很近，若再加上一個林如海，近十年，江南不需要他們四王八公幫襯了。
一想到這個後果，王子騰聯想到賈敏的死，甄家讓榮國府的手，可甄家未曾留下過痕跡，如今看來，竟是在幫林如海解？
林如海早就厭倦了賈敏，厭倦了榮國府，想要子嗣只能擺榮國府的控制，這才跟甄家合作，沒了賈敏，又由薛二老爺出面定了薛家的姑娘，看似還在四王八公的船上，實則已經悄然金蟬殼。
甚至連薛家也不甘再四王八公擺佈，攀上林如海，想改換門庭。
王子騰眼中怒火高漲，好一局請君甕，把他們當傻子耍。
“去榮國府把大妹來。”王子騰想來想去，王夫人去跟賈老太太哭訴，可能還能用黛玉威脅一二，“再去揚州看看，林府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況，林如海的新太太是個什麼來路。”
要說林太太的來路，各家心裡門清著，只是那孩子的來路，就沒那麼清楚。薛元娘突然抱回家中，有人說是林老四在外的私生子，被薛元娘發現後直接抱回了家。
也有人說是張縣令的私生子，林老四著臉幫忙養兒子，要不然張縣令怎麼會讓林老四做縣丞。
更有甚者，在傳是林大人的私生子，瞞著榮國府的太太，在外頭懷了，薛元娘運氣好抱來養，現在榮國府的太太一走，也跟著一道去清福了。
薛元娘那一大家子沒個把門，聽說林大人府上的人來接寶兒，林家宗族說人早被接走，十有八九往揚州去的，心裡不那麼妥帖，在外卻擺出一副林大人是他婿的架勢。
萬方在這縣裡到尋找，太太給他的地址是個秀坊的鋪面，姓柳的人家本沒有一戶，沒辦法，只得找到太太孃家去。
太太孃家落魄到何等地步，連屋子都沒幾塊好木頭，頭頂的茅草糟糟的，屋子裡養著，常年不怎麼打掃，厚厚一層的垃圾，萬方落不下這個腳。
好在周圍的鄉下大嬸們好打聽，一說到薛元娘，那是滔滔不絕的好命，將林老四那一通的變化，還有嫁到林大人那等人家的幸事一一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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