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您這是什麼眼神？鄙視我嗎？”柳氏微微笑著，“您瞧不上也正常，我這等賤籍之人，拋投面，要不是背後有人撐腰，早不知被人逮了去，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你要買人？”林如海沒有接話，“你想要什麼人？”
“想要那幾個罪魁禍首之家的爺。”柳氏淡淡笑起來，“細皮的，養起來肯定值錢。”
“年歲大了點吧。”別以為林如海什麼都不懂。
“沒關係，給我做男寵都好。”柳氏甩甩手帕，“再給我買十幾戶人家，要的是能做掌櫃和管家的那等厲害人，但凡手藝好的，我也要，畢竟我現在手裡鋪子莊子很多，我又不懂那些門路。”
“我太太的鋪子？”林如海好笑，“你全權能做得了主？你來找我，是授意的？”
“我自己的意思，哪能事事問。”柳氏抿樂呵著，“您也知道，他們背後肯定有人，斬草除必被報復，這麼大的利益當前，留人一命，我也正好順著路子拉攏拉攏，畢竟我初次做鹽商，沒有靠山，怕甄家瞧不上我。”
“再則說，一早說過要將生意開到京都去，那麼京都那便得先搭上關係，難道還能讓您閨親自出馬？”柳氏滋滋甩著帕子展示著，“您瞧我這樣，說是替貴人出頭辦事，您是信還是不信呢？”
“看著……”是有點像，揚州很多見不得人的產業，基本會找這樣的人出面，也更能現後面有人不方便出來。
畢竟良籍的人沒有什麼退路，跑不掉也昧不下那些產業，只能依託背後之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尋找白的男人就有倒戈的風險。
“有點像是吧，您不如委屈一下，先與我扯上關係。”柳氏挑眉提議，“然後我找到了靠山，自然不會過分與您來往，反正，我肯定是要打著林府的名頭，您覺得是用您的名號比較妥帖，還是用太太的名號更妥帖？”
林如海深吸口氣：“你的意思是，想做我的人？”
“若是不合適，也可以做下屬。”柳氏無所謂聳聳肩，“我的想法是儘量減跟太太的直接關聯，一條鹹魚，應該不太樂意被人知道籌謀之事，那樣會顯得功利一些，也更被人防備著，於名聲不利。”
“你倒是會為打算。”林如海也在審視著柳氏，“你如此裝扮，不擔心流言嗎？”
“我就是擔心沒有流言，別人不覺得我背後有人，可以隨意驅使算計我。”柳氏撇撇，“你瞅瞅，我若是個普通年輕婦人，人家會在意我說得話？我連名聲都不要，必然有所圖，不知您知不知道，我是林寶兒的乾孃？”
“薛元娘孩子的乾孃？”林如海臉煞白，“親孃嗎？”
“呵~”柳氏笑著點頭，“我可以為太太捨生忘死，只要能帶著寶兒越過越好。我跟您應該永遠都不會有衝突，也可以是最好的合作件，我想要鹽莊，可我試探過，他們不願意退讓，哪怕一個小小的鹽莊都不想分給我。”
“所以，只能找到我這裡，讓我出面？”林如海挑眉，“你為何要做鹽商的生意？”
“說，我若想要為寶兒正兒八經的乾孃，就得是別人瞧得起的大商人，最好還是能拿民生命脈的生意，鹽和糧就是其中之一，都不可缺的生存之，糧我暫時不上手，所以我要鹽莊。”
柳氏目的很明確，神也鄭重許多：“您若不願意，我可以向他們背後之人索取依仗。”
林如海垂眸，沉思著。
薛元孃的同夥似乎也不好對付，又是這種孤注一擲的覺，心眼直到不會聽他任何勸誡，跟當初薛元娘自盡時的態度一模一樣。
一個人已經不在乎外面的人如何譏笑怒罵，只要達目的，他若不應下，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麼麗又會來事的人，可以功的，只是過程會曲折一些。
“行，你自己去跟他們說。”林如海沒有反對，“但是當家人和繼承人不能帶走。”
有這兩人在，定罪時才夠分量。
“明白。”柳氏點頭，“只需要幾個爺姑娘就行，您若是願意打個掩護，這兩日儘快清空才好。”
催催催，真的跟薛元娘一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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