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晚上都睡不著覺的那種
如今安排省親, 最是烈火烹油的時候。林如海偏頭看向薛元娘平靜的臉,越來越有種安心之,有個人可以支撐他走過最艱難的路, 而不是自己一條道悶著走,甚至於跟他鬧起來。
敏兒的確跟他心意相通多年,琴瑟和鳴興趣相投, 但這麼多年下來,被人輕易算計到家破人亡, 想起母親臨終時的代, 總不能放心將家給敏兒管,也怕林家的脈斷絕在他這一代。
跟敏兒的婚事,母親原本是不同意的, 跟勳貴走得近對文臣而言,的確不是什麼好事。像朝堂之事, 他不可能跟敏兒說,說了也聽不懂。
敏兒的事他沒能察覺到, 薛元娘對他防備很深,這個問題他既然已經察覺到,就必須要解決。他們從一開始相就有很大的問題,也能看出薛元娘極度的不安穩, 正是因為太聰慧, 才發現依附於別人會有多大的問題。
日子還得過, 難得謀求來的安穩,他也很珍惜, 互相扶持著下去才行。
謀定主意, 以後只能跟薛元娘好好過日子,林如海已經有了打算, 去彌補一下薛元娘心的防備。
誥命是一定要有的,本朝還沒有聽說過得了誥命的夫人會被孃家綁回去再嫁,夫家也不能隨意對待一個誥命夫人。
對孃家下手也不仁慈,已經在解決孃家的問題。那麼大個活靶子,窮人乍富後又有兒撐腰,定然會生子,上“剛正不阿”的賈政,借刀殺人的心思都要溢位來了。
要是讓賈老太太知道賈敏的事就是薛元娘提議的,而薛元娘每年又會給家裡送一大筆銀子,那場面會很好看。
那張縣令也是,縣令之位旁落,他走之前定然會再撈一筆,否則去到下一個縣,再想撈銀子絕對不可能,這次的考評估計最多一個良。
他兒子又在林府,薛元孃家能攀上親戚,他一個縣令反倒掰扯不上關係,晦的手段不會,至能榨乾薛元孃的孃家。
他林如海會去吏部的訊息還只有有限幾人知道,張家絕對不在知道的範疇裡,主意應該還會打,不會這麼甘心放棄。
王家為了護住王二太太的名聲,他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封口的機會,尤其是王子騰,他兩個親生的閨都還沒有出嫁,在場唯一一個外人便是薛元娘。
若是讓外人知道王熙和王二太太在賈家前前後後的事,在京城想找個好人家是不可能的,只能選擇遠嫁。
對薛元娘或者林寶兒手,天子腳下對高家眷出手,這絕不可能,針對薛元孃的孃家出手,遠在他方的莊稼漢,隨便弄點是非都能送進大牢裡去,才是最佳的謀算。
薛元娘已經多次表示過對孃家的看重,銀子沒給,甚至還要給到爹過世。
借刀殺人,還能留下個孝順忠君講禮法的好名聲,再怨也怨不到上。
難怪名聲一直不錯,林老四卻跟自家老孃一家人得跟仇人似的,甚至誰也不能說薛元孃的不是。
剛來的還沒有原形畢,現在已經毫不在乎他的了,全都丟給丫頭婆子管都可以,主要還是沒辦法牽扯開來。
沒準真的分開來,薛元娘已經將所有後顧之憂解決,也不會繼續被人左右。
唉,這事難辦,不該聽信流言,連個機會都不給,想要眼不見心不煩,也的的確確高估了賈家人的秉,們送來的人,又想要把人踩到泥地裡,說出去誰會信?
偏偏這些蠢人要這麼手。
林如海又看著薛元娘安靜的睡,籌謀那麼深,表面很顯出來,大智若愚的模樣。可也真心謝,把他從那個泥潭裡出來,他掙扎那麼多年,也抵不過這麼一兩個月的工夫。ne
不得不說,有這樣的人在邊,他很安心,他心裡長久的焦慮也有了依託。不用整日睡不著,去思考未來,去思考黛玉的後半生,去思考如何見列祖列宗。
現在的他,只需要把養好,回京後做好分之事,就足矣。
夜晚時分,黛玉也睡不著,今日父親已經回京,去榮國府的日子肯定不會遙遠,一想到那天看到榮國府的象,就十分無語。
去榮國府哪有在林府舒坦?跟太太提起過,不想去榮國府寄人籬下,但太太並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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